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所以将严宣当成自己来……做这种事?
就在他因为思考而放鬆警戒不再挣扎时,陆楴忽然分开了他的双腿,将手指送入他体内。
「唔……」宁宣紧紧缩起身子,想要阻止陆楴,两腿也迅速合拢夹在陆楴的腰侧。
他使劲挣扎着扭动身躯,深入的手指很快被他挤了出来,这让陆楴非常不悦。
「到现在还想装纯洁吗?」陆楴冷笑,收回手指,脱下自己的衣服,「你是严家大少爷,我本来不想伤到你,但看来你好像更喜欢直接点的,对吧?」
他解开皮带,正褪下裤子,宁宣却趁机从沙发上爬起来,想要解开双手的束缚逃走。
但陆楴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见他想逃,竟一把拉住了他的头髮,将他的头狠狠压在沙发上,然后单膝制住他挣动的身体。
「啊……」宁宣的脸紧紧贴在牛皮沙发上,髮根处传来阵阵的疼痛,令他痛苦不堪。
那个温柔的陆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宁宣恨恨地想着。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疼痛感从后穴袭遍全身,视线瞬间变成一团漆黑。
他无力的瘫软下去,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感觉身体好像被点了穴,根本不听使唤。
见身下人变得老实,不再挣扎,陆楴这才抹去头上的汗,然后扶住他的臀部。
「就知道你是在装贞烈,这副身体都快被上烂了,还会有羞耻心才怪!」陆楴一边说着难听的话,一边将自己的火热送入对方的身体里,狠狠一顶!
「嗯……」宁宣感觉身后传来了剧痛,却没有力气躲开对方的攻击。
他浑身瘫软、四肢乏力,双眼也渐渐合上了。
一片黑暗之中,他只能感觉到身后被人不停地侵犯,粗暴地贯穿……
「哼!」当发泄出所有的欲望和压抑的心情,快感渐渐淡去后,陆楴很快就恢復了冷静。
他毫不怜惜的将自己刚刚享用的身体丢在地上,然后自顾自整理起衣着。
「我对你没有感情,如果你还不死心的想接近,我只会拿你当洩慾工具。」他冷冷地说着,就好像在对一隻狗说话。
这番话传入宁宣耳里,他的意识也渐渐恢復了过来。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在瞬间变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陆楴施暴?
宁宣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靠在沙发边,这时他更清楚地感受到身体的疼痛,血和白浊的液体也自身下溢出,染湿了地毯。
该死的陆楴!到底是谁说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要,所以他一定会认出自己来的?
宁宣扯开一直堵着自己嘴的领带,狠狠瞪着陆楴,此时,他恼火得根本不想承认对方是自己的朋友,更不想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就算说了,他也只当自己是在信口雌黄,压根就不可能相信。
「严宣少爷,你可以滚了,」陆楴整理好衣服,对着狼狈不堪的宁宣残忍的露出了一抹讥笑,「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