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会真实地反馈她的感受,直接无声地倒地装死,次数多了,他就没有再给她吃了。
柳舒茵看得久了,也发现他实在是没什么厨艺天分,做的好吃的,大概就只有鸡蛋和青菜了,其他菜包括肉,都会被他做得一团糟,他独居了多久,应该就吃了多久的鸡蛋,一想到这个,柳舒茵便越发心疼他。
真是个可怜的男人。
倒是她这一个月,吃得更胖了,她蹲坐下来,肚皮都能迭到腿上,长大了,也有一些尴尬的事情,比如,她的肚皮,居然有……六个奶、头……
这个是件很尴尬的事情,她当了猫,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跟闷葫芦撒娇的时候,已经习惯了躺倒,露出她的肚皮,让闷葫芦去摸,然而在不久前,闷葫芦去摸她肚皮的时候,她一个激灵,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一叫,闷葫芦也停手了,她能感觉到肚皮的异样,他自然也能感受到,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当然,尴尬是柳舒茵尴尬,闷葫芦是不会尴尬的,在他面前的,只是一隻猫而已。
不过之后,闷葫芦没有再摸过他的肚皮,连抱她,都刻意地避开了那快地带,都是从腋下插到胸前抱的,柳舒茵发觉他跟她一样在意这个问题的时候,还好笑了许久,觉得他有点过于认真了,连一隻猫都避讳,她是在意,但他完全没有必要呀。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她偷偷用闷葫芦的衣服,改了两件能够给她穿的衣服,幸好她从小做的事情又多又杂,改两件大号的衣服难不倒她,只是很薄,挡不了风,不过天气也热了起来,没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