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她换了一身皮,他也不认识自己啦,而且还养了新的宠物,就算王争养了她,她能接受闷葫芦那种陌生的目光吗?
跟那样的闷葫芦对上,每一天都是煎熬吧?
有多想不开才会有刚才那种打算,柳舒茵甩甩脑袋,把眼泪憋回去了。
别哭了,柳舒茵,你总是这样,老是哭,哭又不能解决问题,坚强一点,他不过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没了这一个,还能有下一个,没啥大不了的。
对,没啥大不了的。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和王争家相反的地方走去。
抱歉啦毛毛哥,虽然你说的话很诱人,但我反悔啦,抱歉。
柳舒茵在心里这么说着,心臟隐隐作痛。
她垂头丧气地走到那条小路上,正盘算着未来怎么办,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欢喜。”这是在叫她的名字。
柳舒茵僵住,她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叶鸣舟,他手里还拽着那条蠢蠢欲动想冲她扑过来的狼狗。
他在叫谁?这里又没那隻暹罗,他这又是在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