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茵恨恨地看了它一眼,又低下了脑袋。
这个时候叶鸣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来,将她带到浴室里,放进已经调好温水的盆里,开始给她洗澡。
柳舒茵用力地看着身下的脸盆,心想,这是她洗澡的盆,叶鸣舟他居然给别的猫用!
她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吃自己的醋,现在跑,她又该死的舍不得,不跑留在这里又泛堵!
柳舒茵憋着一口气,伸爪子朝水面一拍,水溅了出来,溅了叶鸣舟一腿。
叶鸣舟揉搓她脊背的动作顿住了,柳舒茵站起来,爪子勾着盆边缘,就要爬出去,他反应过来,将她按住,抱回到了盆中间。
柳舒茵不想配合他,就使劲捣乱,身上的沐浴露不仅蹭了他一身,盆里的温水也被她折腾得泼出了大半。
叶鸣舟单手将她抱起来,重新换了水,硬是将她洗了个干净。
这期间,她也没敢挠他,虽然恼他,气他,她也没有对他动爪子,她现在对叶鸣舟的印象,还是节俭的要命的傢伙,要是挠到他,舍不得去打狂犬疫苗,最后得狂犬病怎么办,一想到这个,即使心里再委屈,她都好好地收起爪子,不敢和他的皮肤直接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