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独留她一个人受着一些带着不善的目光。
很多时候,都难想像出人会拥有怎样的恶意,柳舒茵就是太年轻,太低估了他们的恶意,所以中招了。
她还没坏到那么彻底,只是搞回去,有些人做起小动作来,却是又恶毒又白痴,她很无言地看着老师对自己叭叭叭,等他说完便重复地说:“我没作弊,”
她真的没作弊,考试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搞小动作,没想到这次大考栽在了别人身上,那纸团丢给她的时候被老师逮了个正着,或者是故意被老师看见的,那字迹看起来是自己的,在求答案,但是,根本就不是她的啊,她百口莫辩,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不是她。
这次是月考,如果在班上的话,可能性质不会那么严重,但大考班级混了,私下处理也不可能,监考老师脾气还算好,只是温言细语地让她供出给答案的人,她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看见谁给她丢答案。
太阴险了,这种手段,她的心臟就跟吸了水的海绵一样膨胀起来,都是满满的愤怒,她妈的,她做了什么啊,这些智障!
一次次地想搞她,是不是想死啊!操!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