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做的余力。
直到被送回家,她才大梦初醒。我是不是被施了什么邪术?名曰摄魂大法。
前辈听着,勾了勾唇。「所以咧,你希望我帮你下什么结论?学小说人物来一句:『喔,你一定是爱上他了』?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我才不干哩,要是哪天你跟他不幸福,我不就罪过大了?」
任婕宜嘴巴张了张,好半天吐不出话,只虚弱道:「就说了是我朋友……」
「朋友就朋友,连承认主角是自己的勇气都没有,我何苦替你下结论?」前辈哼哼两声,口气不屑。「好了,明天要做卖量检讨,报告写了没?你自己皮绷紧点,这次被圈起来的作者有三个是你的。」
「妈啊……」她头皮发麻,一下子被打回现实。她们每三个月会检讨一次卖量,一旦低于基线以下,就会圈起来,讨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最多的就是题材。
总之,身为责编,她休想全身而退。
这天她被迫加班,留下来准备检讨报告、赶进度,疲累不堪。
很多人问她为何到了这种地步,还坚持做现在的工作,答案连她自己想想都觉天真,但……真的就只是一份嚮往而已。
对生活、对爱情、对婚姻,对于一切美好事物的嚮往。
她收好东西下班。头晕晕的,喉咙也有些肿痛,是感冒的前兆,她打算回家吞颗普拿疼,再好好睡一觉,偏偏一打开屋门,看着这阵子无暇整理、紊乱不堪的房间,不禁虚乏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