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让它继续痿下去,还是想办法拼命吃壮阳药?」前辈瞥她一眼,捻指微笑。「施主,这就是答案了。」
「……」
「所以我们不是编辑,是『鞭』辑。」
前辈,何苦这样说自己……
任婕宜干笑两声,伴随前辈苦中作乐。接近年底,许多活动企划大小事项接踵而来,有如排山倒海,多数编辑每天头痛加胃痛,终于有人不堪负荷,离职养生去了。
于是在找到新血壮阳——喔不,一起为理想共奋斗之前,工作量不得不先分派到原有编辑头上。任婕宜加班加到苦不堪言,简直风中凌乱、无语凝噎……成语都乱用。
晚上近十一点,刚走出出版社,她手机便传来震动,是高为棠发来的讯息。「还没回家?」
她吸吸鼻子,有人关切死活的感觉,真好!「要回去了。」
「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快到了。」她撒谎,不想麻烦他。
她儘量加快回家速度,但时间上仍与她所说的「快到了」有相当大的差距,高为棠见她回来,没多说什么,只是瞅望她明显疲惫的脸,问:「吃过了没?」
只是简单一句日常生活里的探问,她差点飙出了泪,主要是她已经整整一周都没好好看过他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