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嫖的反倒给钱,这也算是他们家将军赚了吧!
但这话一出口,张翠花却是急了:「小六,你乱说什么呢?」
她这一急,手上也没了分寸。
只听「咔」一声,这声音似乎是出自小六身上……
等到魏璟逸捂着手臂,皱紧了一张脸,张翠花才发觉自己用力过猛下干了什么糊涂事儿。
「啊!小六你没事吧?」
魏璟逸瞥了她一眼:「胳膊都断了,你说有没有事?」
张翠花「……」那确实有事!
「我不是故意的。」
魏璟逸疼得冷汗直冒,却还是咬着牙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胳膊就断了,你要是故意的,我这条小命还能保得住?」
第八十二章
诡异, 实在是诡异。
此时,狗蛋儿正站在亲王府内餐厅门口,一隻脚已经抬起, 马上就要踏过门槛,但却迟迟不敢踏入。
今日, 他是按着他娘的吩咐, 下了学便回了亲王府,但谁能给他解释一下,眼前这场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小六,今日厨房煨的这鸽子汤不错, 来, 张嘴, 啊——」
「真乖, 再尝尝这道爆炒虾仁。」
「……」
还是熟悉的厅堂,还是熟悉的饭菜,只是眼前的这两个人, 虽然还是记忆中音容笑貌,但行为举止却与他记忆中的那两个人大相径同。
只见他干爹一隻手被布条裹着, 正端正的坐在餐桌前,而他娘,正端着一碗饭,一勺一勺的往他干爹嘴里送, 时不时的再哄上两句, 这分明……分明是他小时候才有的待遇。
「鸽子肉便罢了,我不爱吃。」魏璟逸嫌弃道。
听他这么说, 张翠花随手将那鸽子肉丢进了空碗里,又舀了一勺白米粥送到他嘴边, 温声细语道:「不吃鸽子那就喝口粥,厨房的人说是熬了一个时辰才熬的这般软烂,这白米粥好克化,正适合你吃。」
「嗯!」
门外的狗蛋儿一脸懵逼「……」
刚刚细声细语说话的那人真是他娘?
刚刚听他娘说话的时候,狗蛋儿被雷了个外焦里嫩,甚至忍不住怀疑,里头这二位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
亏他还说他干爹享受的是他小时候的待遇,这会儿才发觉了不同,他小的时候是他娘餵什么他就吃什么,哪怕面前是狗屎,他也得挺住了,吃下去,而他干爹却可以挑着捡着来。
嗯,果真是差远了。
随手唤来了管家,狗蛋儿扒在门框边儿衝着屋里头努努嘴,忍不住开口,小声问道:「周叔,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儿?」
周管家点头哈腰的哂笑道:「主子的胳膊断了,这不,你娘正餵着呢吗?」
狗蛋儿深吸一口气:「我当然知道是在餵饭,干爹胳膊上裹那么厚的布条,若不是胳膊断了,也不会如此,周叔,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管家一脸苦笑,殊不知他也不知缘由,只好解释道:「不是咱不说,是真不知道,里头那二位捂的严实着呢!要不少爷自己去问问?」
「好吧!」
里头的二位还在一口一口地餵着饭,狗蛋儿就是这么进来的。
「干爹这胳膊是怎么回事?周管家说是断了,怎么断的?」
他问这话的时候只将注意力放在了他干爹的手臂上,并没有注意他娘的神情猛地一顿,但这点细节却还是被魏璟逸发现了个正着。
咽下一口白粥,魏璟逸淡淡说道:「路上不小心摔的。」
「摔得?」狗蛋儿一脸不信:「怎么摔能摔成这样?干爹莫不是在骗我?」
越想越是如此,紧皱着一张脸,狗蛋儿接着道:「莫非其中另有隐情?干爹不妨说出来,我替你收拾他。」
说到这里,魏璟逸眉头一挑:「你要怎么收拾?」
「自然是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为奴为婢,做牛做马。」
观着张翠花的脸色,魏璟逸故意问道:「为奴为婢也就罢了,做牛做马是不是狠了些?」
狗蛋儿摆摆手,一脸讨好:「不狠不狠,我还觉得轻了呢!弄断我干爹一条胳膊,只叫他做牛做马都算是便宜了他……」
狗蛋儿说的理直气壮,誓要替他干爹出一口恶气,不料他这话刚一说完。就见她娘手里端着的碗被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好在她还顾着几分力气,碗倒是没破。
狗蛋儿小心问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手也不稳当?」
只见张翠花黑着一张脸,又甩了狗蛋儿一个眼刀,直瞪的狗蛋儿觉得浑身凉飕飕,才又道:「你娘还不至于喝点酒就拿不稳饭,倒是你刚刚说的……」
「也不瞒你,你干爹这条胳膊,我卸的,你不是要打得我满地找牙吗?儘管放马过来!」
听到这话,狗蛋儿瞪大了一双眼珠子,若是旁人也便罢了,偏偏是他娘,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胆子?关键是他也打不过呀 !
想起自己刚刚所说的大逆不道的言论,再看看他娘那气势汹汹的模样,狗蛋儿咽了口唾沫,又后退了两步,嘿嘿笑了两声:「我哪有这个胆子,娘你先餵着,我出去找人接替你。」
张翠花拒绝道:「不用了!」
狗蛋儿忙不迭的回道:「要的要的。」
狗蛋头也不回的从这屋里跑了出去,没跑两步,迎面又撞上了周管家,扯着周管家的袖子,狗蛋儿仔细吩咐道:「一路上没瞧见什么侍婢,劳烦周叔给找两个心灵手巧的婢女过来,好接替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