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小六,把手鬆开,姐姐为您宽衣。」
魏璟逸死命护住自己的衣裳,嘴上也是不停的拒绝:「翠花姐姐,真的不用。」
「怎么不用?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冤有头债有主,你胳膊都断成这样?我这个罪魁祸首自然要负责到底,宽衣自然也是其中一项。」
魏璟逸羞红了脸:「衣服我自己可以脱,你赶紧出去,被狗蛋儿瞧见就不好了。」
「放心,他不会进……」
话还没说完,就听门被打开,自外间传来一道孩童脆生生的声音:「什么被我瞧见就不好了?」
这道声音,赫然是狗蛋儿。
说来也是巧,狗蛋儿想起今日的事情,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便打算着晚上过来找他干爹问问情况,结果……
兴冲冲的进来,一进去,就看见他娘压着他干爹,强制性的要给他脱衣裳。
瞧他干爹那小媳妇儿的模样,明显是被迫的。
这怎么能忍?
狗蛋儿站在床边,揪紧了眉毛,捂着心口看着他娘,一脸沉痛的道:「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娘,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玩霸王硬上弓这一套?」
「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你还说没有?想我干爹大好年华,这么一颗好白菜就被你……怎么就被你给拱了?我干爹小你八岁,那可是八岁啊!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放屁!」张翠花驳斥道:「你干爹胳膊断了,所以我才会替他宽衣……」
「娘,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不觉得违心吗?男女有别的道理我都知道,你会不知道?晚上餵饭,我说我来,你不让,干爹要写字,我说我来磨墨,你也不让,娘,你到底还想找什么藉口?」
张翠花头一次知道不光是小六能言善辩,他儿子也是个嘴炮。
「不是,狗蛋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狡辩。」
「狡辩」二字一出,只见狗蛋儿揪紧了眉头:「狡辩!呵呵!娘你终于承认了。」
张翠花「……」
「承认什么?死孩崽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你说我想的哪样?别告诉我说这都是误会。」
狗蛋儿就不明白了,都说眼见为实,事实胜于雄辩,他都已经亲眼瞧见了,就是他娘强迫的他干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偏偏他娘还死活不肯承认,到底有什么意思?
但张翠花还是选择严词拒绝,儘管态势已不如刚才,毕竟狗蛋儿咄咄逼人的劲儿是随了他,且今日的事情她确实理亏。
「就像你说的,确实是误会……」张翠花道。
见她娘还是选择否认,狗蛋儿一脸痛心疾首:「娘,你做了就做了吧?还非要瞒着我,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你瞒着我有意思吗?」
张翠花见这孩子就跟头倔驴一样,怎么也解释不清,只能衝着床上断了一条胳膊的魏璟逸喊道:「小六,你快帮忙解释解释。」
魏璟逸原本还在冷眼旁观,特意观摩一下狗蛋儿是怎么训他娘?如今,张翠花点到他,等到狗蛋儿冲他瞧了过来,眨眼间就变作了一副受人欺凌的模样。
再加上这床榻上刚刚才被二人折腾的杂乱无章,就更显得两人之间似乎有事儿。
只见张翠花瞪着他,威胁道:「你快解释啊!再不解释,由着狗蛋儿这么误会下去,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这里,魏璟逸扁扁嘴,摆出一副快哭了的模样,看着狗蛋儿,强忍道:「狗蛋儿,你误会了,是我,都怪我,我今日就不该替你走一趟,不该出现,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娘怎么会有错呢?狗蛋儿,原谅她吧!」
狗蛋儿将他干爹刚刚说的这话细想了想,只一个呼吸之间,整个王府的人都听到了狗蛋儿的怒吼。
「啊啊啊!娘,你太过分了!」
张翠花「???」
她这也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三章
托狗蛋儿的鸿福, 如今整个王府都知道他们家殿下昨晚差点就被人强了。
强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丫鬟爬主人床的事情在大户人家并不少见,但这人是个男人就不一般了。
一个风头正盛的皇子, 被个「男人」压在身下,差点就一桿进洞, 这种事情说出去总归不好听。
因为对外并没有公布张翠花的身份, 加之她进来的时候大多是着男装,且带着面具,所以除了几个亲信,眼下并没有几人知道这人就是张翠花, 即便是对外, 也只说是花将军。
谣言没有传到外头, 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府内,少不了风言风语。
张翠花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可以说是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原本是打算回来以后扬眉吐气一番, 但如今可倒好,别说是扬眉, 她喘口气儿都觉得压抑的很。
张翠花挠挠头,很是不解,她就不明白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对了, 都是小六的错!」
魏璟逸的胳膊虽然是接上了, 但还需要休养两天。
因为那一晚的事情,狗蛋儿也算是看清了他娘的虎狼之心, 所以这两天,但凡狗蛋儿在家, 都会誓死保卫他干爹的贞操,连睡觉都是挨着他干爹来睡,就差没把「防狼」和「防娘」四字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