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球球:「我虽然看不出谁是坏人,但我就是能一眼发现好人, 这大概也是我难得的优点了。」
元白默默站在一旁,嘴角抽动几下,强忍着自己想要吐槽的欲望。
——你可拉到吧,你能认个鬼的好人啊,你被人坑了都没发现呢!
尤不一:「我也不知道谁会是内鬼,不过,我刚才偷偷让船员帮我们一个忙。」
胡球球一脸好奇,「什么?是什么?」
尤不一微笑,「稍安勿躁,等一等再看。」
他转身打开了一扇客房的门,「你们先藏进来,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好。」
「如果有内鬼,一定会忍不住对落单的我动手的。」
胡球球:「不会吧,毕竟你看上去像是普通乘客。」
「是吗?」尤不一淡淡开口,「但不幸的是刚刚那一幕太显眼了,怪物和内鬼一看就知道我有问题。」
胡球球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摸了摸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应、应该没有人看到吧?」
尤不一轻声道:「谁知道呢?」
「我只知道,如果内奸真的知晓我独身一人,一定会忍不住动手的。」
胡球球咳嗽几声,退后了几步,「那我就藏在这里,等着突袭内奸。」
元白嘀咕道:「这难道不是在为自己害怕,偷偷躲起来找藉口吗?」
胡球球等着元白:「你这个小屁孩儿懂什么啊,我这叫战、战术!」
元白:「有本事你别结巴唔唔——」
尤不一看着被自己捂住嘴巴的元白。
元白垂下眼睫,安静下来。
尤不一收回手,刚要走,身后跟了一条小尾巴。
小尾巴·元白:「哥,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尤不一轻笑一声,「我可还不需要你动手的地步。」
「吧嗒吧嗒——」
那隻狗也钻了出来,用平静的眼睛盯着尤不一。
尤不一:「哦,差点忘了。」
他掏出兜里的猫猫递给狗狗。
那隻由江乘风变成的黑猫拼命地在尤不一掌心扭来扭曲,猫猫腿抱住了尤不一的胳膊。
它甚至还用自己爪子尖儿勾住了他的衣袖。
尤不一看了一眼,「你想要留下?可你现在这样也什么都干不了。」
他鬆开手。
黑猫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往上爬,一直爬到他的头顶,在上面甩了甩小尾巴,安稳地落户了。
它还用爪子故意在他头顶上踩了踩,趾高气扬地抖了抖猫鬍子。
——就算是打不赢他,也要噁心噁心他。
「原来是这样。」
尤不一笑着伸出手,扶了扶脑袋上的黑猫。
「你想要申请这个VIP座位,那就批给你好了,不过,你要知道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上了我特座,可是要还的啊。」
黑猫抖了抖尾巴,觉得全身冒出一股凉气来。
它却仍旧不服输地扒拉在他的头顶上。
元白:「哥?」
尤不一摆摆手,「没事。」
他随后将门合拢,顶着一隻小猫猫重新出现在刚刚的位置。
「唔——」
地上的船员好不容易醒过来。
尤不一起手一拍,又把船员拍晕了过去。
就在他放倒船员的时候,背后突然猛地一凉。
尤不一甚至没有回头,直接矮下身子,双手一抖,似乎握了什么猛地插向了身后。
「唔!」身后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温热腥臭的液体溅在尤不一手上。
尤不一一蹬地面,一个侧翻,立刻跳离原来的地方。
他忙回身望去,只见被他插进餐刀和叉子的地方居然是一片透明,很快,餐刀和叉子也被这片透明吞食了。
尤不一双臂微垂,沉默地立在原地。
他神情冷淡,就好像眼前那个可以消失的怪物并没有那么不可思议。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消失的手……不,那并不是消失,而是沾染了那东西的血后隐形了。
「哦,」尤不一饶有兴致地扬起嘴角,「居然有这么棒的东西吗?」
他将手凑到鼻尖前轻轻嗅了嗅,又伸出舌尖舔去。
就在他的舌尖快要接触到手上粘液的时候,尤不一突然蹲下身。
他脑袋上方扫过一道风。
他随手将手抹在地面上,「看来你攻击的方式也就这么几种,还真是少的可怜。」
他的头髮被风扫的飞起。
尤不一抬起手,慢条斯理捋了一下长发,另一隻手猛地朝上一握。
他露出残忍的微笑,「我说,你够了吧,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我们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多了吗?」
他手微微实力。
透明的空气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似乎某个东西的骨头都被他一点点捏碎了。
可是,这样的他居然还在微笑。
他双眸闪烁,透出一种诡谲的光。
他看着透明的空气,「你还有什么手段儘快使出来。」
全身透明的怪物猛地一阵瑟缩。
明明这个人不该看到他的,明明他不该害怕的,可是,在尤不一鬆手的剎那,那个怪物的第一反应不是前进,而是迅速后退,就好像遇上了什么天敌。
无论它往哪里躲,那个人偏偏都能找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