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 挥挥手, 后面那几辆满载着玫瑰的车有序离开, 同时不知从哪跑来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组成一道人墙, 将周围的人隔开。
「对不起, 我还以为你喜欢玫瑰。」娄启说道,走到一辆干干净净的黑色轿车前:「进来吧,你应该也不想留在那被人围观。」
周围看热闹的人被保镖隔开,虽然还是好奇, 但畏惧这些身强力壮、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保镖, 只好三三两两的散开。
原煦鬆了口气, 钻进车里。
「你这也太夸张了, 现在那些傻乎乎的富二代都不会这么追人。」原煦坐在车里,离开刚才那让他社死的现场,内心还十分惊惧。
刚才看热闹的人里还包括他的同学,怕是吃完午饭他就会在学校c位出道。
之前也『出道』过,是因为白辛乐还有娄奉凯的事,但是原煦宁愿用那种方式出道,也不希望自己是被用几车玫瑰花告白的对象。
「对不起。」娄启诚恳道歉。
他真的不知道这种方法会让原煦这么羞耻,书和电视剧中用玫瑰花告白的场景,明明都被描述的十分浪漫。
「……不对,说好的当朋友,我还以为咱们昨天已经说通了。」原煦用脑门顶着前面的椅背,忽的反应过来。
「没有说好。」娄启慢条斯理地道,虽然之前的告白搞成乌龙,但他看起来没有丝毫难堪:「你之前一直不同意,但是我突然意识到,追求是一个单方面的行为。」
哪有追求还要对方事先同意的道理。
原煦撇了下嘴。
忽悠人居然被发现了。
「那你昨天还一直点头,原来是早就想好了,在那敷衍我。」他哼了一声:「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答应你的追求的。」
「没关係。」娄启凝视着他:「我不需要你答应我,我只是想对你好。」
他这么好说话,和昨天生气的模样完全不同,原煦微微眯起眼,总觉得这是个蜜糖炮弹,里面不知道藏了什么诈。
他在那疑神疑鬼地想了半天,却是没想到什么。娄启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一朵花来,目光特别灼热,让车里的空气都带上了些许炙热的温度来。
「你的头好了?」原煦受不了他这么盯着自己,装作不在意地转移话题。
昨天还缠着绷带,今天就拆了,从外表甚至看不出之前出了车祸。
「哪有那么快。」娄启弯起唇:「只是拆掉绷带,稍微遮了伤。」
他头上只是撞伤,把颜色遮住,再用头髮盖一盖便一点都看不出来。
「伤还没好就搞事。」原煦没想到他这么拼,视线落在他额前,仔细看看,果然能瞧出一些端倪。
娄启这时却微微侧身,躲开了他的目光。
「这时候倒怕看了。」原煦用话刺他。
「我不希望让你看到那种丑陋的伤。」娄启坦然:「你喜欢我的脸,我自然要保护好它,如果连脸都没了,你肯定更不愿意理我。」
原煦有些不自然地撇开眼:「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说完,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人,又慢吞吞补了一句:「但是你这伤是为了我受的,就算真的毁容了,我也不会不理你。」
「只是这样?」娄启反问。
「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原煦抱起手臂:「当朋友你又不愿意,既然不是朋友,又长得不好看,我才懒得理你。」
娄启沉默了很久,在原煦以为他被自己气到时,才长嘆一声:「我会保护好这张脸的。」
好好一个霸总,被他弄得像是靠脸上位似的。
「你何必这么放下身段讨好我。」原煦有些不适应,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独自美丽不好吗?」
「独自美丽又有什么用。」娄启也跟着挪过来,把原煦挤在车门上,用手臂虚虚环住他。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说暧昧又隔了几个拳头远,可说不暧昧吧,原煦总觉得他挤过来后,空气都稀薄了,只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
「你出现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这么美丽的景色。」娄启低声道,专注地凝视着原煦:「被阳光照过的人,就再也不愿意回到黑暗中。」
「你说得还挺文艺。」原煦不自在地道,伸手去推他:「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是想占我便宜嘛。」
娄启知道他不会回应自己,心中倒也不遗憾,伸手快速rua了一把青年毛茸茸的头顶,满足地坐回原位。
好久没rua了,手感还是一样好。
满足jg
原煦不跟他一般计较,随手扒拉扒拉头髮:「餐厅还没到吗?」
「快了。」娄启看看窗外:「再有五分钟。」
「学校附近就有很多好吃的,你订那么远干什么。」原煦有些饿了,摸摸兜想找颗糖吃,忽的看到上衣口袋的玫瑰花。
那玫瑰花花枝打理过,插在口袋里还挺契合,如果不是一低头,他都快忘了这有朵花。只是看着娇嫩的玫瑰,原煦却隐隐有些牙疼:「我确认一下,你没有在餐厅里搞什么么蛾子吧?」
「没有。」娄启一脸真诚。
然后默默拿出手机简讯把之前安排的小提琴演奏之类的东西取消掉。
原煦狐疑地看着他。
「只是吃饭。」娄启道:「是西餐,你如果想吃别的可以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