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险险躲过,酒坛瞬间四分五裂。
心道,楚辞这个精神分裂,我他吗再也不跟他一起玩了。
他嘴上连忙解释道:「先别打啊!先听我解释。」
但辞楚此刻怒髮衝冠,哪里肯听他讲话,兵荒马乱之中,他抓住火焰衣袖狠狠一拉,地面刚刚打翻的酒坛粘湿了地板,他一个不小心,居然踩滑了,结结实实的朝着地面倒下去。
火焰见他摔跤,刚想嘲笑两句,结果辞楚顺势借力,用力将他也拉了下来,仓促之间,火焰一个慌乱的翻身,竟是就这样把辞楚压在了身下....
辞楚面颊绯红,羞愤道:「你干什么?!」
火焰一惊,刚想放开他,转眼又改主意道:「我放开你可以啊,你别闹了。」
辞楚冷哼:「我闹什么?」
火焰玩味上起,勾唇道:「你要是又吵又叫的,隔壁指不定以为我们怎么样了。」
「你乖一点,我就放开你,若不然就继续这样抱你,难道你喜欢我这样抱你?」
说着手还在辞楚腰侧一滑。
后者脸色彻底黑了,愤然道:「放开我!!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
火焰哈哈一笑,觉得十分有趣。
楚辞这厮平时就不检点,时常对他动手动脚的,换成了辞楚,居然这样害臊。
火焰桃花眼一扫,笑意弯弯,又道:「虽说你这幅欲拒还迎的样子很迷人,不过,我看了楚辞的脸两万年,早免疫了。」
「我可是真没对你做过什么,我放开了啊,你别叫了。」
说完迅速的起身,站到离辞楚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辞楚黑着脸起身,想动手,想想也打不过。
吵架?更不是对手。
他越想越郁闷,最后狠狠的一甩袖子,大步离去。
火焰在他身后,摇了摇扇子,慢悠悠道:「鬼王殿下可千万别再脚滑了。」
辞楚脚下一顿,小心翼翼的缓了步伐....
☆、红鸢的情报
火焰慢悠悠的回到麒麟殿,躺在麒麟椅中正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风声一动。
他睁开眼,冷淡道:「如何?」
寂竹从樑上翻落,半跪道:「折念结魂之事时隔太久,只能查到当时确实是天族把折念取走,并不知后续如何....」
「这是没查到的意思。」火焰偏过头问。
寂竹低声回道:「主子赎罪。」
火焰:「也罢,天黑前将海东青放走,也许晓阁会有办法。」
寂竹:「是。」
「上次的事怎么样了?」
寂竹连忙从怀里拿出一黑色的摺子,恭敬的递上前去。
火焰接过,掀开眼皮粗略一扫,半响,冷淡道:「这么多?」
寂竹一怔,回道:「属下探查过,这上面有不少东绝城中位高权重,火麒麟军的旧部残党,这跟红鸢曾送过来的情报,一般无二。」
这是一份探查天族细作的单子,这上面有名字的人,都跟天界有来往的嫌疑。
火焰将摺子扔回去,淡漠道:「红鸢,这个女人可不简单,这些人都是些老狐狸,底细藏匿的深不可测,而红鸢轻轻鬆鬆就将这些人翻了出来。」
这些年,红鸢暗中给火焰送过不少重要情报,而且每次都快了火焰的暗部一步。
寂竹:「红鸢的晓阁,三界闻名,是个重金便可买性命的情报,但她给我们送了这么多次情报,既不要主子的钱,也不跟主子谈条件,属下实在不安....」
「无妨,且先用着她,留个心眼便是,早晚会露出她的目的。」
寂竹:「那这单子上的人,主子打算如何处置?」
火焰想了想道:「先看紧点,现在是组建麒麟军的关键时刻,若是消息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多年心血,在此一举。」
寂竹点头。
火焰挥了挥手,「下去吧,通知暗部盯紧。」
「是。」
......
寂竹一走,火焰没了睡意,昨晚上饮酒太过,此刻胃中空虚,突然有些饿了。
他一边把玩着扇子,一边深刻的思考。
吃什么好呢?
他眯了眯眼。
突然想吃北玉洐做的....莲子羹。
「你若是喜欢,来北海,再给你做。」北玉洐当日说的话,又浮现了出来。
不过堂堂东绝之主。
若真为一碗莲子羹追到北海去,多丢人?
正思考着,火煜推开殿门而入,他见着火焰要死不活的躺在主椅上,还有些诧异,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火焰头也不抬,继续玩扇子,「瞧你这话说的,这难道不是我家大殿吗?」
火煜点头,继续道:「那一会跟我去批.....」
「哎,打住。」火焰坐了起来,懒懒道:「本尊在思考人生大事,莫要来打扰我。」
火煜瞥他一眼,问道:「什么大事?」
火焰伸个懒腰,继续道:「本尊此刻腹中饥饿,在想今天吃什么好。」
「......」
火煜:「膳房里有土豆。」
火焰黑了脸,在心里无声的拒绝。
「不如你拨些银子给我,我出去摆一桌。」
焰城里平时的开支都是火煜在管,火煜为了防止他乱用,严格控制花销,火焰本来还有一些私房钱的,昨晚出去喝花酒,都已经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