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神乐仙子,果真是才情双绝。」
风神乐笑道:「焰尊主,才是真的惊艷才绝,东绝之福。」
火焰一挑眉:「好说。」
玉洐君回身,扫了眼身后的迴廊,反应过来问:「这是迷路了?」
「不是。」火焰凑近,继续巴着玉洐君的耳朵,低声回道:「我是闻着你的味儿过来的。」
「......」
风神乐见两人聊得起劲,识趣道:「殿中还有事务,神乐就先告辞了,你们慢慢叙话,不过月公子莫要忘了我与你之约。」
北玉洐轻轻颔首:「慢走。」
风神乐走后,火焰问道:「你与她约什么了?」
北玉洐淡淡笑:「君子之约,怎能随意告诉别人。」
火焰冷冷道:「我是别人吗?」
「莫不是约了什么花前月下的事情,不跟我讲?一看她就对你有意思,眼睛都快长到你身上了。」
玉洐君:「慎言。」
火焰不甘心的继续追问:「那是什么?」
北玉洐却不答话,径直朝前走去,火焰在他身后不爽的眯眼,跟了上去。
火焰如今的身量再不似以前在北海时,已经比北玉洐高不少,两人并肩走时,北玉洐不得不微微抬头看他。
「去找煜君吗?」
火焰懒懒散散的伸个腰,「他在哪儿?」
北玉洐:「应该是在五华殿。」
五华殿,专门给各大仙门世家空出来休息的一间宫殿。
火焰:「找他多没意思。」
北玉洐又问:「凝初还在焰城里吗?」
火焰提起这个小丫头片子就头大,抱怨道:「说起你那个妹妹,真是能折腾的很,性子和你天差地别,别是捡来的吧?」
玉洐君淡淡笑:「恩,捡的。」
火焰冷哼。
两人走出玉廊,行一段路,前面依稀见着个青色的身影。
倒是那里都能遇见熟人。
火焰想了片刻,侧目问道:「常州的事,师尊禀告帝君了吗?」
玉洐君:「我已修过书,但想必被莫思凡压下来了。」
北玉洐心慈,自然不能对这种事视而不见,但他事务繁多,无暇也无立场去干涉天界的事。
火焰继续道:「文止语这块骨头,也不知道好不好啃?」
莫思凡一看就是块硬骨头,十分不好拿捏。
玉洐君轻声道:「文相,机关算尽,也是个聪明人。」
意思是难。
顿了顿,火焰又继续道:「不过,常州一事看来,怕是有人想要拿他的短。」
细细想来,当初在常州发生的一切,是有些巧合,那常老宅荒废已经久,多年来闹鬼传言不断,始终没有人敢靠近,偏偏怎么他们一去就撞上了?
况且整个常州都是文相的神地,应该尽在文止语掌握之中,没道理他们都进了常家大门,文止语才来的及发现,还毫无遮掩的跟他们来了个面对面。
火焰摸了摸下巴:「会是谁?」
北玉洐:「文相久居高位,被人惦记也是正常。」
「倒是可以利用他这个弱点。」
玉洐君轻轻摇头,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凭文相的手段,怕是早就把这堆烂摊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就算当时马上告发,他如此位高权重,天族里想庇护他的人太多,也难以动摇根基。
眼见着那青色的身影越来越近,火焰突然笑道:「那就诓他一诓。」
北玉洐还待说话,火焰已经两三步跃到前面,笑眯眯拍了拍文止语的肩膀,笑着喊道:「哎呀,文相,这么巧?」
文止语愣住,随后反应过来,淡淡道:「原来是焰尊主。」
回头见到玉洐君,脸色一变又道:「月公子也在这儿。」
火焰勾唇:「文相这是去哪儿?」
文止语理一理袖口,回答道:「回文承殿。」
火焰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摺子,继续道:「文相真是公务繁忙。」
文止语淡淡道:「那里,琐事而已。」
火焰:「不知文相这么忙,可抽出空来处理常州的事了?」
文止语眸色一深,语气都变了:「你怎会知.....」
随即电石火光间他反应过来,眯眼问道:「你是当日北海宫里那个小少年?」
难怪,难怪初见就觉得如此眼熟。
火焰点头,讚嘆道:「文相眼力不错呢。」
文止语冷哼:「你想如何?」
火焰:「不如何,想向文相打听一件事罢了。」
文止语一勾唇,冷冷道:「焰尊主以为,我会受你威胁?」
火焰继续道:「并不,我当然威胁不了文相。」
他语气放鬆,显得万分无害:「凭你的本事,怕是早就把一切收拾干净了。我拿这件事去惹你,岂不是自讨苦吃?说不定还要落下个诬陷天族神君的罪名,我没那么蠢。」
闻言,文止语一笑:「那焰尊主到底想说什么?」
火焰挑眉,慢悠悠道:「文相难道从未怀疑过这件事的背后吗?」
文止语:「哦?」
火焰:「文相是聪明人,那常老宅存在了好几百年,三界都知道常州是你的神地,大家都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偏偏我和师尊一路过,就出了事,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隐情吗?」
文止语如此聪明,当然怀疑过,也暗暗自己调查过,是谁在他背后想阴他,不过一直都没有线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