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芙在明知道凌妤是狼人的情况下,睁一隻眼闭一隻眼,把米童投了出去。
徐淼和魏敏君都不干了。
两人拧开十瓶冰啤搁在柳芙身前。
「明显作弊,不行,芙姐你这么护着凌妤。老天都看不过眼,罚你喝十瓶啤酒不为过吧?」
凌妤踹掉身边空酒瓶,柳芙之前因为游戏黑洞,已经喝了不少,再喝下去,指不定会出事。
凌妤拦了一把:「喂,你们两口子见好就收,不带这么欺负老实人的,芙姐再喝下去就要酒精中毒了。」
徐淼这会儿也喝的有些多,大着舌头不依不饶:「凌妤,都是姐,咋的啦,我还是你亲的,你这么向着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姐,刚才还抱了她,偏心偏到妈都不认识了?」
米童笑咪咪在旁边拱火:「我觉得有道理,妤妤,你从来没对我这样过,我还是你闺蜜兼同事。」
「再退一万步说,柳芙才喝了多少。」徐淼抬手指了指顾罄脚边一地的空酒瓶,打了个酒膈:「今晚特么喝的最多的是顾罄吧,她还是你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对象?眼看着人就要喝死了。凌妤,你竟然可以视而不见。」
经过徐淼这一嗓子提醒,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顾罄。
凌妤其实早就注意到顾罄的情况,但她能怎么办?
她有什么理由拿掉顾罄手中的酒瓶,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有那么大的怒意与失态。
也不敢将这一切和自己牵扯上,一切都有迹可循,但常年自作多情,怕了。
徐淼哪壶不可提哪壶,把尴尬暴露在空气中。
整的凌妤跟负心渣女一样,她唇边标誌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正思考怎么说话。
哪里知道,下一秒,原本靠在沙发最角落喝闷酒的女人。
忽然站起身。她半阂着目 ,抬手抄起空掉的酒瓶,朝脚边的垃圾桶抛去。
酒瓶落地时,强烈的「咣当」声几乎震碎了大屏幕里低吟浅唱的音效暧昧。
顾罄的力道又重又狠,酒瓶落入垃圾桶,支离破碎。
玻璃渣飞溅出来,一块碎片刚好划在她小腿上,落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这个变故不算小,凌妤皱眉看向顾罄。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秒。
顾罄唇角扯了扯,像是个嗤笑。
似乎没有感觉到伤口疼痛,她拎起另外一隻香槟,朝柳芙的方向走来。
女人身材纤细高挑,脖颈上的雪纺衬衫纽扣摘掉一粒。
长捲髮顺着绸缎般顺滑的背脊垂落,将前凸后翘的身材若隐若现呈现在光影里。
哪怕她一整个晚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从她站起身的那一刻,顾罄已经是所有人移不开的存在。
她喝酒不上头,看起来没有丝毫醉态。
漫不经心的走到柳芙面前的沙发上,接着抬手拎起魏敏君的衣领往后拉。
魏敏君一脸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喝多了,事情多。」
她见众人满脸惊讶:「你们不知道,顾律这个人平常不喝酒,但喝醉了,会出现清理门户,圈地占领地盘的毛病。
魏敏君埋汰了两句,倒是由着顾律发酒疯。
毕竟喝醉的顾律也不喜欢说话,偶尔难搞,大部分时间是靠谱的。
然而今晚的顾罄很显然极有个性,她这会儿目不斜视越过茶几,目光朝紧贴着凌妤坐的柳芙,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几眼。
片刻后,她挑着眉眼冲柳芙说:「敢不敢和我玩一把游戏。我输,我帮你把十瓶冰啤喝光。」
顾罄拿起桌面上的骰子,漫不经心等待柳芙的回答。
魏敏君在一边暗叫不好,顾罄此刻眼睛里明显蕴着火气。
若这种状态搁法庭上,顾律这种气场全开,那就是有人要吃牢狱饭了。
魏敏君悚然一惊,忙不迭冲柳芙使眼色:「要不要玩这么大啊,顾罄你不要欺负游戏黑洞,你特么能听筛子辨方位,没人赢得了你呀。」
「所以她先猜!」顾罄嗤了一声,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柳芙:「敢不敢玩儿!」
顾罄的声音掷地有声,凌妤可以清晰感受到女人丹凤眼内零碎的挑衅。
像是注意到凌妤的注视,顾罄倏然侧眸。
四目相对,凌妤看见她轻扯了下唇瓣,满身戾气。
凌妤想揍她,顾罄虽然喝酒不上头,但是明显眼神已经略微迷离,又是喝酒又是抽烟。
五毒俱全了快!
不管她赢还是输,今晚这酒都再也喝不得。
凌妤一脚踹翻空酒瓶,打断两人对峙。
「玩什么玩,今天聚会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好解散回家,不玩!」
「玩。」然而下一秒柳芙忽然拉住凌妤胳膊,先一步向前,站在顾罄对面。
她一头短髮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硬了些,与顾罄面对面站着,倒也不显得弱势。
两人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长捲髮冰美人,一位英姿飒爽短髮酷姐。
眼神在半空交织。
电光火石之间,柳芙瞟一眼顾罄手里的筛子:「怎么玩?」
「简单,骰子定大小。」顾罄挑着眉:「真心话大冒险,当然只能真心话,玩三局,来不来。」
魏敏君在旁边舒了一口气,真心话大冒险可以选择不用喝酒。
与此同时,凌妤也意识到顾罄言语之中的漏洞,犹豫了下,没有继续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