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宗萌被他勒得差点儿没断气,她用力拍着老公后背,一脸哀痛,「你也辛苦了,儿子像你,不好带啊。」
宗忠更加用力拍了回去:「明明是像你!」
宗萌继续拍:「像你!」
宗忠:「像你!」
……
两隻大棕熊拍来拍去,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直接在雪地里扭打成一团。
白野把两个幼崽叼到旁边的高地上,作壁上观。
宗可蹲在雪丘上,看着自己爸爸妈妈「热情」的拥抱在一起,留下了感动的泪水:「他们感情可真好啊。」
苏白:「……」
白野揉了揉苏白脑袋,说:「棕熊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别对他们抱有太多期待,知道吗?」
苏白点点头,愧疚的看了眼宗可:「对不起,我之前误解你了,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宗可用小脸蹭了蹭苏白,一脸雀跃:「好呀好呀!」
对棕熊来说,这种程度的打架可谓是家常便饭,运动完毕后,他们又手牵手,又去河里抓了好几条鲑鱼当晚餐。
苏白吃饱喝足后,躺在了白野毛茸茸的肚子上开始酝酿睡意。
刚一躺下,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宗忠摇摇晃晃撞了进来,喊:「睡什么睡,起来嗨啊!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别闹着孩子了。」白野一尾巴抽了过去,转身背对宗忠,「我要睡了,别来打扰我。」
「来嘛来嘛!」宗忠顺势揪住白野的大尾巴。
白野:「嘶——」
下一刻,宗忠脸上多了一道红痕,白野爪子挠出来的。
棕熊也不恼,笑嘻嘻的说:「那玩意儿可难弄了,我夏天就在准备,可惜你一直不来找,这次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可不能错过了。」
大雪豹的耳朵动了动。
十分钟后,两隻幼崽躺在软软的草地上,胸膛轻轻起伏着,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不远处,属于大人们的夜晚却还刚刚开始。两隻棕熊和一隻雪豹围坐在一起,浓郁的酒香在洞穴中瀰漫开来。
宗忠早就喝大了,口齿不清的说着:「哈哈哈哈哈哈,萌萌啊,你可别被白野现在的模样骗了,他小时候就是一隻小猫咪。又小又软的,就……就和苏白差不多!」
白野也喝了不少,一贯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晕:「你小时候还是一隻狗呢。」
「一直想问你来着,」宗萌笑眯眯道,「苏白真是你捡来的?」
白野喝了一口果酒,反应比平时慢了几拍,好一会儿才淡淡「嗯」了一声:「捡的。」
捡的?
宗萌眼睛弯了弯,心里已经有了算盘。既然是捡的,那应该就好办多了。
宗忠打了个饱嗝,也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没事儿捡个拖油瓶挂在身上?」
白野强忍住抽宗忠的欲1望,冷冷道:「那怎么不见你扔了你家宗可?」
「那能一样吗?」宗忠瞪大了眼,「宗可可是我亲生的!」
此话一出,宗忠毫无疑问又被抽了,白野和宗萌的混合双打。
宗忠捂住脸蛋,满脸委屈:「是你自己说的喜欢一个人啊,抽我做什么?」
白野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不想被抽就闭嘴。」
宗忠看了白野一眼,转身躲到了宗萌背后:「……老婆他欺负我,帮我教训他!」
「别闹,」宗萌把牛皮糖从身上扒下来,转而问白野,「一个人带孩子也挺辛苦吧?」
白野:「习惯了就还好。」
宗萌:「你没奶吧,崽子这么小也吃不下多少生肉。」
白野没吭声,又喝了一口宗忠口中的「果酒」。据说这是宗忠夏天时吃到熟透的果子,然后意外发酵而成的。酸酸甜甜的,还有些许辣。
白野一向不喜欢水果的口感,却破天荒爱上了「果酒」的滋味,唯一不太适应的是喝多了有些头晕。
没奶,这是他带崽子遇到的最大的问题。之前苏白没奶喝,又小又软,遇到金丝猴餵养后,这才身上多了一点肉,但是和同龄的宗可比起来也完全不够看。
看来他得儘快去找雪豹兄弟了。
白野又喝了口果酒,没敢细想接下来的问题。
找到雪豹兄弟又怎么办呢?就算从别的雪豹哪里知道了养小雪豹的方法,但他始终没有奶,也不能给苏白更好的生活。
「不然把苏白交给我们带?」宗萌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反正我们都有崽子,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他在这儿吃喝不愁,也可以和宗可一起玩,磨炼捕猎机巧。」
「你要带他?」白野挑眉,「为什么?」
「宗可喜欢呗,」宗萌耸了耸肩,坦诚道,「而且我和宗忠也觉得这孩子不错。」
白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再说吧。」
「说什么呢?」宗忠圆润的滚了过来,一边衝着白野哈气一边问。
白野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转身就抱着小雪豹回去睡觉了。
「他生气了?」宗忠一脸莫名其妙,「好好的他气什么气?」
宗萌看了宗忠一眼,欲言又止:「……你还是去睡觉吧。」
宗忠很快就抱着老婆打起了呼噜,小棕熊被夫妻两挤到角落里瑟瑟发抖。下一刻,一隻大掌伸过来捲起崽子,放在了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一家三口陷入了甜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