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般俊美容颜。赵寒烟喜极而泣,立刻抱住了他。
“我终于梦见你了!”
被抱住的人身子僵硬,本来的开心消散一半,很严肃地审视怀里的人,“什么叫‘终于’,莫非你很久没梦到我了?我可是天天梦见你的。”
赵寒烟一怔,含泪喊着白玉堂,笑道:“现在梦到了,也不晚。”
白玉堂用手揪了一下赵寒烟的脸。
“疼!”
“疼就对了。”
赵寒烟愣,灵活地动眼珠子打量白玉堂,“真人?”
“是不是真人,你摸一下就知道了。”白玉堂把赵寒烟冰凉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声,“听不到的话,你可以把手伸进衣服里去。”
“流氓。”赵寒烟红了脸,意识到自己没做梦,仰眸看着白玉堂,嘴角不可控制地漾着喜悦的笑容,“你怎么进宫的?怎么才来找我?你为何穿着一身红衣?”
“走着进宫,抱歉才来找你,这身红衣我也不想穿,迫不得已。”白玉堂一一耐心地回答赵寒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