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算,就是睡过几次而已。」
「炮友?」
「差不多吧……」苏元嘟哝着。
「啧啧啧,不愧是写颜色小说的,您老人家可真会玩。」
「我不是沉迷肉/欲,我这是学术研究!」苏元一本正经地解释着,「只有在性/爱的高潮中我才能触摸到酒神。」
「尼采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鹤西朗翻白眼,「能把约/炮说得这么清奇,除了你估计也没别人了。」
「你知道吗?当两俱肉体交缠的那刻,你会体验到灵魂升华的快感,在性/爱的迷醉中体会到欢乐和痛苦,然后……」
「打住打住,我一点儿都不想听你口述色/情文学!」
「真的,西朗你信我,当你在性/爱中,你就会体会到酒神的梦与醉,然后真正进入酒神的世界。」苏元认真道,「我觉得你不应该一直过得像个苦行僧一样,你要知道,贞洁这种东西,对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美德而是罪恶。」
「说得好像我会守贞一样,」鹤西朗不以为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理想型是98年的吴彦祖那样的,可这世界上有多少人能长吴彦祖那样的?更别说98年的吴彦祖。」鹤西朗总结,「我不是不想睡,我只是找不到人睡。」
「美少年之恋?」苏元有些意外,「没想到你喜欢未成年。」
「滚,吴彦祖那时候都24岁了好吧。」
苏元自顾自说:「我算是懂了,反正你就爱老牛吃嫩草。」
鹤西朗:「吴彦祖啊,试问有哪个gay不想睡吴彦祖?」
苏元:「可那些人不像你一样,想睡未成年的吴彦祖。」
鹤西朗:「我都说了,吴彦祖那时候已经24了!」
苏元:「毛都没长齐究竟哪里好了?我要睡也是睡现在的吴彦祖。」
鹤西朗:「……」
简直鸡同鸭讲。
二人吵了一路,语气及其认真,简直就跟他们真的能睡到吴彦祖一样。万幸,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终止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斗嘴。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酒神」指「酒神精神」,出自尼采《悲剧的诞生》。
「对一些人来说,贞洁是一种美德,可是对多数人来说,贞洁却几乎是一种罪恶。」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意思就是说,勉强保守贞洁,就会陷入伪善和冷酷的罪恶。被抑制的性/欲,就会变成对他认的憎恨和嫉妒。
第6章 第六章
这家私房菜馆门口看着破破烂烂,走进去却别有洞天,里面装修精緻,植被繁茂,还养了一池子锦鲤,布置得相当风雅。
鹤西朗一进门服务员就认出他来了,熟门熟路带他到老位置。
坐下后,鹤西朗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上次黄珂给我推荐了出版社,说是想出版我在网上连载的那个小说。」
黄珂是鹤西朗和苏元本科的同学,毕业后和苏元一起去了媒体行业,苏元干了两年半路出家开始写诗,黄珂却嗅到了商机,开始了自己的创业,现在在做垂直财经领域的工作。
又是出版社!苏元一听这个就荒了,忍不住叮嘱:「你自己小心点儿。」
鹤西朗一头雾水:「小心什么?」
苏元也不好明说,只是支支吾吾:「就……就是出版的问题,坏人很多的。」
「我还怕坏人?」鹤西朗冷笑,「要知道,撞在我手里的坏人都没好下场。」
「别演啦,这里又没你观众。」苏元泼冷水,才不吃他这套。
鹤西朗对这个好友很失望:「我是说真的,你怎么觉得我是在演戏呢。」
「上次抓扒手被划一刀的事情不记得了?」
鹤西朗:「……」
「上上次扶老人,被讹两万块的事情忘记了?」
鹤西朗:「……」
「还有学生时代……」
鹤西朗连连叫停,大呼自己错了。被苏元再这么说下去,他那些光鲜亮丽、见义勇为、与坏人斗智斗勇的英勇事迹,得被扒个底朝天,最后发现全都是他吃力不讨好。
苏元嘆气:「我也不是想说你什么,我就是不想你在外面吃了亏……」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鹤西朗连忙点头,狗腿道,「如果我那件事成了,稿费我分你。」
苏元摇头:「那是你的作品,我怎么好意思要你的稿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瞎写的,都是垃圾玩意儿。」鹤西朗有些不在意,和苏元相比,他一向没什么才气,更何况,那几万块钱对他来说也没啥大用处,他补充道,「就当我借你,以后你有钱了再还我。」
苏元喝了口茶,没吭声。拼着赶着把自己钱借出去的二百五,估计除了鹤西朗也没几个。
鹤西朗猛地抬头,难以置信:「你骂我二百五?」
「啥?」苏元愣住,「你怎么知道?」
「当我聋子啊,你都说出来了我怎么不知道!」鹤西朗大怒,拉过边上的服务员,问,「你听到没有,他刚刚是不是说我二百五了?」
「这……」服务员一脸为难,这让他怎么回答。
鹤西朗气:「你不要我钱就算了,还骂我二百五!」
苏元连连道歉:「别别别,我的错,我不该说出来的。」
鹤西朗重点抓得飞常准,眉头一皱:「什么叫做不该说出来?想都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