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右脚地狱的中界线,刚刚那些旖旎的触感还尚存于心,一下子就被那双黑眸所打落至底层。
——万幸的是,阿然……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
宋以然又眯了眯眼睛,他的眼里有水雾似的笼纱,又慢慢倒回了床上。
“替我谢谢我的队友们,还有……”
声音越发轻,渐渐的变成了呢喃。
——是……累到脱力了么……?
朝日奈昴嘆息了一声,将自己不合时宜的旎思压住,轻柔地为他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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