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丝毫不差地就是心臟的位置。
……
“母亲,另一个我呢?”佩里斯夫人宅邸,游戏眨着眼,看着一脸微笑的佩里斯夫人。
“暗他有工作,有一段时间回不来。”佩里斯夫人抚摸着游戏的发,眼底藏着游戏发现不了的暗色。
“是吗?明明是另一个我把我叫回来的,他竟然马上就丢下我去工作了。”游戏不满了。
“哈哈。”佩里斯夫人轻笑两声,“暗可是事业型的男人,事业为重的。你以后嫁给他可是会很辛苦的。”
“谁嫁给他啊?”游戏立马反驳,要保护自己的立场。
本来被亚顿天天叫嫂子已经让他很郁闷的,如果还是嫁进狮子家的话他的男性尊严不就彻底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