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亚顿无理由的泄愤,“我还没死呢!你哥也还没死呢!”
亚顿咬了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红色渐渐退去……
“对不起,佩里斯阿……”
“我……做了什么吗?”
突兀的,最不可能出现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亚顿和佩里斯夫人回头,便发现刚刚踏出虫洞的游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然后将目光越过他们投向了手术室里的暗……
“另一个……我……”游戏一步一步走上前,看着仿佛随时都会死去的暗,那时的封印仿佛玻璃一般被狠狠敲碎……
血……
染血的刀子……
另一个他唇边的血……
嘶哑的声音……
“把一切都忘记……”
“另一个我……”游戏的身体开始颤抖,呆呆地看着不断跳动的心电图,眼中的神采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