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融入黑暗,黄少天本可以睡个难得的安稳觉。可是回想起吃饭前喻文州那句话,心里诚然不舒服得很。
“我坐在家里吃,可以假装你就坐在我对面。”
这半个月,自己在外面折腾得不亦乐乎,只觉得这般行侠仗义的事实在畅快淋漓。可是对于文州来说,他大概是日日担心吧。
手被温暖包裹,身边的人似乎料定了自己没有入睡。
“少天,郑州的事,干得漂亮。”
听得这句话,黄少天悄悄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文州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生气。
“只是,你也知道,这件事毕竟被你闹得太大,重庆那边一定会动怒。所以现在,即使你回到了南京,也还是要千万小心,儘量少出门。”
“嗯,我明白。文州,细菌弹工厂的事,会连累到你么?”
“不会,”听着他将睡不睡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在担心自己,喻文州心头一阵温热,侧身靠过来,从背后将他拥入怀中,“叶修和蓝河的小组做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言语之际,气息萦绕耳畔,是不可多得的安定和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