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同名同姓者。那不是他,那不可能是他。但射rlock悲哀地发现自己无从解释,更悲哀的是——事实与John所知道的恰恰相反。
眼前这个John的心和他同样千疮百孔——他能做的,恐怕只有为他疗伤。可在他眼里,自己却又是那个伤他至深的射rlock Holmes。这比任何一个梦境都要煎熬。
射rlock手里端着茶杯,向窗外一望。他抵达时是下午,如今已是晚上。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餐厅亮起招牌。但屋子里仍旧太安静了。
「所以,你为什么来了?」
John并没有看他,他貌似随意地往茶杯里加了一块方糖,随即蹙起了眉头。这并不是他的习惯,射rlock暗忖着。John把碟子往远一推,彷佛能把错误抹杀。
——我想你了,我只不过是想你了。
「路过。」
「胡扯。」
「信不信由你。」
「不信。」
「好吧。John,我来向你道别。」
军医哑笑一声,抬头看他:「亏你还会想起我。」
「我没有……忘记过你。」
「看起来不像。」
射rlock苦思着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什么叫心灰意冷?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最好的例证。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最终还是只能提起这个。射rlock对此并不抱期待,John大概只会认为他是在编故事,「梦见了你。」
「然后?」
射rlock嚥了嚥,那些经历都不怎么令人愉悦,甚至之于他是种可怕的折磨。而这些经历还可能面临一番讽刺。但射rlock不在乎了。
「我梦见,我吻了你。」他兢兢业业地说,再若无其事将茶杯凑到嘴边。「茶很好喝。」射rlock突兀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