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闹哄哄地往外走了。
直到隔了很久很久以后。已经是入了夜,天色变得暗沉。
阮胭一个人立在这片薄暮里,才掏出手机。她看着沈劲的头像,点开,男人端正的五官被放大。
她犹豫片刻,给他发了条消息:
「想你了。
真的好想好想。」
消息发过来的时候,沈劲此时正在和顾兆野吹瓶子。
这人还真把他那「极品礼物」给送过来了。
小姑娘穿着条红色吊带长裙,进来先半跪在地上,喊了声「劲哥」,便低头垂眼唱起了歌。
分明是一身伶仃骨骼,清瘦得不行,偏偏胸前鼓起一大团,这样半跪着,那两团酥酥的白,在昏暗的包厢里勾人得不行。
唱到「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的时候,她忽地抬起头看向沈劲。含嗔带怨的。
就这一眼,顾兆野立刻推了推沈劲:「怎么样,劲哥 ,像吧?极品吧?」
沈劲只是怔了一瞬,接着,偏头看向顾兆野:「什么意思?」
顾兆野一脸瞭然:「筠姐啊,你不觉得她这双眼睛很像筠姐吗?」
听到说是像宋筠,沈劲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倒鬆了一口气。
他抖了抖烟灰,没再有什么情绪流露。
打开手机才发现阮胭给他发了消息过来。
「想你了。好想好想。」
呵,有多想?
想哪个?想那个?
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忽地一紧,心里竟真的像有团热乎的毛髮在挠他一样。
阮胭很少会发这些腻歪的情话给他,偏偏今天,她一发,他竟被两句话就撩起来了。
他随手回了句:「想被.干?」
发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
下面半跪着的女孩,以为他不说话,是接纳了自己,便起身往他怀里蹭过去:「劲哥。」
沈劲散漫地笑了下。
下一秒,他就毫不留情地把人推到地上:「既然顾二说你跪着像,那你就老实跪着吧。」
说完他就起身要离开。
顾兆野心道,完了,不知道哪里又把这爷惹不痛快了。
连忙追上去:「劲哥,还没喝够呢,这要上哪儿去?」
「回家。」
「诶,巧了,我们正好还没去过劲哥的临江别墅,要不您也把我们捎回去,去您家喝个够?」
顾小二凭的就是这张厚脸皮,才多年来始终博得沈劲的「宠爱」不倒。
正所谓,流水的女人,铁打的顾兆野。
沈劲瞥了眼包厢里还半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他闷声笑了下:「你觉得她像?」
顾兆野点点头:「可不,不像我还送?」
「行,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像。」
沈劲打电话叫了司机,一行人竟真的浩浩荡荡往临江别墅开去。
临江别墅是沈劲刚进讯科那会儿开发的,毗邻临江市最大的森林公园,打的就是健康绿色的招牌。
沈劲大约觉得这还不够,托人又在别墅区内花重金移植了几千株榆叶梅。每年四五月份,别墅区内就浮满黄色暗香。
顾兆野坐在车上,感嘆道:「看不出劲哥还是个这么浪漫的人。」
然而进了屋,顾兆野才感嘆,那算什么浪漫,沈劲家里有一整面墙都放满了一个女人的照片!
有她穿运动衫的,有穿长裙子的,还有她穿学士服的……
甚至还有一张是她和宋筠开机发布会上的合照,那张照片,顾兆野在网上看到过,但是宋筠被裁掉了,眼前墙上的照片里,只有这个女人。
白衣黑裙,俏生生地站着,那双凤眸水光光的像是会流动一样。
明明是静静地被粘在墙上,偏偏看起来,就像在对他说:「过来啊。」
顾兆野拍了拍自己脑门:「哎唷,瞧我这二货,我那送的算什么极品,这位才算是极品吶!极品中的极品,绝了!」
沈劲笑了下,「知道就好,以后别给我塞些丢人现眼的东西。」
只有周牧玄,站在这些照片前,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我怎么看着,这女孩和宋筠她姐,宋叶眉更像呢。」
沈劲点烟的动作顿住,扯了下唇,又继续拢起火光点烟。
顾兆野个二货,和周牧玄笑:「说什么呢,宋叶眉早八百年就嫁给劲哥他堂哥了,按辈分,那得管人叫声嫂子。你他妈这样说是乱.伦知道么?」
周牧玄笑笑没说话,背着手去了客厅转悠。
沈劲也跟着出去了。
只剩顾兆野还留在那间房里看美女。兄弟的美女,看起来果然格外刺激。
隔了会儿,他突然皱了皱眉:他妈的,死玄子,这样说还真他妈有点像,操,别他娘真给自个儿看出些乱.伦的心.思了。
周牧玄在阳台抽烟,看到旁边放着的大鱼缸,里面的水汩汩地冒泡泡,零零散散放着几株水草和一座假山,一条孔雀鱼孤零零地在里面游来游去,通体发着幽蓝的光。
周牧玄觉着这鱼有点意思,问他:「什么时候爱心泛滥,还养小动物了?」
沈劲懒洋洋道:「阮胭养的。还给它去了名儿,你猜叫什么?」
「团团?丫丫?玉玉?」周牧玄往女孩子常取的宠物名猜。
沈劲眼里含着笑:「都错了,它叫张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