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认真的?」周牧玄也点了根烟,问他。
不是认真的,怕是不会在顾兆野生日的时候带出来,带出来防的应该就是顾兆野,怕那二货啥时候以为她真的只是个玩玩的替身,就傻逼地跑过来撬墙角。
这其中的占有、征伐意味,怕是连沈劲他自己都没搞清楚。
果然,沈劲这次真把烟给掐了,否认得飞快,「说什么呢,她是个什么身份你不知道?」
周牧玄没理这口是心非的人。奇了怪了,明明学过心理学的,偏偏不懂自己的心理。
沈劲岔开话题:「让你帮忙派人去请我三叔,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人跑了,没在平水镇了。」
「又走了?」沈劲骂了句脏话。
这次他又要去哪儿,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在到处走。
三叔他,也挺不容易的吧。
沈劲仰头吐出最后一口烟。看着窗外的浓云,几乎是黑成了一片。
天上的月亮全被挡住了,还好,还有那么多的城市的灯依稀亮着。
他把烟头扔掉,转身,瞥见还坐在雅间里安安静静等他的阮胭,心里有种古怪的悸动升起。
他走过去,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扣着她细细的手指,说:
「走,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沈狗:阮胭是你嫂子!不能乱看!知道吗!!
顾兆野:知道了(委屈)
周牧玄:呵呵,某人看堂嫂时就不算嫂子了?
沈狗:……
ps.我保证后面绝对不会有字数少于四千字的章节,本作者,就是要让大家看个够!誓死不放瘦章亏待我的读者们!!宠你们,往死里宠!就是这么简单!!!
第12章 她是替身
在连续喝了大半个月的猪骨汤后,阮胭终于去拆了石膏。
回来后,张晓兰一直围着她的手啧啧称奇,「那么大个石膏,居然一下子就没了。就是瞅着,右边这隻手,怎么好像要比左边要白一些。」
「不仅白一些,还胖一些呢。」阮胭看着厨房案板上那隻刚宰好的乌骨鸡,嘆了口气,「以后三餐只吃蔬菜沙拉,最多再加个清蒸的肉类。」
「……清蒸肘子行吗?」
「你说呢。」
「……」
张晓兰灵光一闪,「可是老爷不吃肉不行,他每天上班那么苦,夫人你忍心吗!」
「你不用管他,」阮胭冷笑了下,「他有的是方法吃到肉。」
还全都是从她身上吃到的。
早在拆石膏的前两天,沈劲就在她身上吃了个够。然而这些对于他来说,估计只能算个荤星子。
沈劲昨晚放了狠话,说今天下班后回来要弄死她。昨晚上下了大雨,他说这话的时候,外面的树叶被吹得呼呼作响,他用被子半捂她,手在她身上动作,回想起来,倒真有几分像即将举刀劈下来的屠夫。
阮胭不敢再想,先发了条消息给邢清还有谢丏,告诉他们自己的手已经痊癒,她大概可以在什么时候进组。
虽说沈劲开玩笑似的说可以赔谢丏误工费,但她却知道,很多东西是很难用钱来评估损失的。很显然,谢丏这部片子是要送去争奖的,误工太久,不利于后期的运营造势。
果然,谢丏那边回復得也很干脆:
「如果你来得及,那后天就可以进组。」
阮胭利落地回了句:「好。」
隔了会儿,阮胭把自己要进组的事跟张晓兰说了下,提醒她不要忘了给「张晓兰」餵食,看到她仍然一脸没心没肺啃着零食的样子,又加了一句鱼食的牌子,说:「只有城西的鱼鸟馆有卖的。」
张晓兰不解,「可是之前的还没吃完。」
「从鱼龄上来讲,她已经进入老年期了,以前的不适合它了。」阮胭看了她一眼,「每两天去取一次,那里的鱼食都是用新鲜的玉米调配的。」
城西那家鱼鸟馆离临江别墅坐公交得两个小时,且即使是下了公交也还要至少再走大半个小时。
张晓兰想哭,她觉得夫人是在报復,报復她给她炖太多猪骨汤。可那些都是老爷吩咐的啊……
阮胭没理会张晓兰愁眉苦脸的模样,去阳台给沈劲发了个消息,把自己要进组的事情也给他说一声。
谁料消息刚发出去,他一个电话立刻就打过来了:「后天要走?」
「嗯。」
「去多久?」
「至少要待一个月吧,谢导很严格,不允许演员私自离组。」
阮胭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沈劲在那边说了声:「你还真是会挑时候,刚好我后天回来。」
「后天回来?」阮胭顿了顿,试探性地问了句,「你,今天不回来?」
「嗯,去南城参加一个科技峰会,临时受邀的,现在在机场。」他察觉到了什么,「怎么,你很开心?」
开心!
开心到爆了好吗!
谁想在床上被他往死里折腾!
阮胭稍微压了压声音:「没有,我就是问问,你在那边要注意安全。」
「今天手拆石膏了?」沈劲轻笑了下,「拍张照片过来,我看看癒合得怎么样。」
阮胭挂了电话,把手搁在花架子上,用手机对着自己的右臂拍了一张过去。
沈劲把图片点开,放大,眉头渐渐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