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望了一眼餐桌上的楚一诺,冷眸微眯,低声地朝季铭道:「你别在她面前乱话。」完便端着毛肚去了餐桌。
「啧啧啧。」季铭若有其事的晃着脑袋。
旁边的江北盛一脸无语,扶了扶额,给季铭解释道:「楚队长是过来给季璃治病的。」
季铭愣了一下,用手肘捅了捅江北盛:「盛哥,但你确定深哥对那个软妹真的没有非分之想吗?」
江北盛白了一眼季铭:「你觉得呢?」没有非分之想的话干嘛把季璃接到家里?摆明了想进水楼台先得月啊。
季铭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他呢,就从来没见过深哥这么死鬼温柔过,每次和他们出去都是摆着副死脸,对着软妹笑得不知道多开怀,肯定是对人家有非分之想啦,我得和软妹打好关係,嘿嘿。季铭一边想着,一边发出极其猥琐的微笑。
江北盛:「......」这义大利面又在想什么鬼东西。想着,便看见季铭一脸讨好的朝楚一诺走去,他无语的扶了扶额。果然没在想什么好东西。
季铭瞟了刚刚走进厨房的顾云深一眼,放心的凑到了楚一诺前:「哈喽啊,我叫季铭,喜欢吃义大利面,你可以喊我季季。」
他思考了一会,好像有什么不对啊。季季?突然间他撇撇嘴:「这个不好,你还是喊我铭铭吧。」
望着自来熟的季铭,楚一诺无奈的笑笑,刚想开口介绍自己:「你好,我叫......」
季铭快速的打断了她,拼命的朝楚一诺眨了眨眼睛:「我刚刚听盛哥喊你叫楚队长,你是姓楚吧?那我喊你楚楚吧!嘿嘿。」
「额......」楚一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季铭似乎没有感觉到楚一诺的尴尬,还在飞快的叭叭:「你好呀,听你是季璃的新任心理辅导师?」
「是的。」楚一诺脸上浮着礼貌的笑。
「嗷嗷,你今年几岁啊?你在哪工作啊?你在哪毕业?你住哪啊?你有没有男朋友?」季铭对着楚一诺抛出了他的疑问五连。
楚一诺被他一下子问懵了,她思考着要不要回答,要的话她先回答哪个。
突然间,季铭被一隻手往后一拉,他以为是江北盛,他拍了拍拎他的那隻手:「盛哥,你别拉着我,我就快问出软妹和深哥的关係了!」
「我刚刚过什么?」顾云深阴沉的声音从季铭背后传来。
季铭浑身一颤,往下咽了一口口水,哆嗦地转过身:「嗨,dear深哥,这么巧啊。」
顾云深冷眸微眯,他死死的盯着季铭。
「我错了深哥,我错了。」季铭一边一边飞快跑道客厅,躲在了江北盛的后面。
望着怂包一样的季铭,楚一诺不禁笑了出声。
「他从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别理他。」顾云深望着发笑的楚一诺,轻声讲道。
楚一诺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很可爱。」
「呵,那我们开饭吧。」顾云深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好。」楚一诺回答道。
饭桌上,楚一诺和顾云深并排坐着,江北盛和季铭坐在他们对面。
季铭一坐下,就夹着刚刚顾云深洗的毛肚开始涮了起来:「啧啧啧,我这辈子居然也能尝到深哥洗的毛肚。」
他旁边的江北盛嘴角抽了抽,其实他真的很不想和季铭这货走在一起,但怎么就摊上这货?嗯,肯定是因为他太善良了。
想着便不由自觉地想一些事情,但看见对面的楚一诺又顿了顿。他有点为难的看着顾云深,不知道该还是不该。
「没事。」顾云深给楚一诺涮了毛肚,并夹到了她碗上。
碗里被夹了毛肚的楚一诺愣了一下,然后礼貌的朝顾云深了声谢谢。
看见顾云深没把楚一诺当外人,江北盛也不好什么。然后就把他刚刚想的了出来:「慕斯洋要从b市调回来了。」
听到慕斯洋的名字,楚一诺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慕贱货要回来了?
顾云深冷眸微眯,用冷沉得声音询问道:「什么职务?」
「少将。」江北盛用复杂的眼神望了一眼顾云深。
顾云深沉默了,江家和慕家都是属于军政世家,近几年江家已经有超过慕家的趋势,但没想到出了个慕斯洋。
良久,他沉声回答:「井水不犯河水就校」
江北盛点零头,慕斯洋是敌人还是朋友现在未可知,井水不犯河水就校
「咦,慕斯洋居然比盛哥还高两个军衔。」季铭啃完一块骨头,嘀咕道。
江北盛嘴角一抽,无语地望着他:「所以你以后别惹事,犯在慕斯洋手上我可救不了你啊。」
「嘿嘿,我可不怕,我可是有慕斯洋的把柄。」季铭拿着筷子神秘一笑。
把柄?餐桌上的其他三个人用好奇的眼神射向他。
季铭脸上扬起八卦的笑容:「我和你们,我当年和慕斯野一起去挪威,慕斯洋来逮慕斯野,身边跟了个情人,就是有点凶,把慕斯野打得嗷嗷叫,还敢扭慕斯洋的耳朵,慕斯洋这么阴晴不定的一个人,能被扭耳朵都不吭声,肯定是情人,我已经嚮慕斯野问到她的名字了。」
对于他们和慕斯野交好,楚一诺有点惊讶。但听到慕斯洋有个情人,她十分震惊,她怎么不知道。但听完整个故事,她抽了抽嘴角。挪威、打慕斯野、扭慕斯洋耳朵这一件件的,怎么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