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的时候,杨广听见高颎轻声问,“阿月能占卜你它日身有紫气,若她从始至终为的便是这一桩,晋王你待如何?”
杨广奇异一笑,倒也停下来回了一句,“我求之不得。她若为财,我便是这世上最有钱的人,她若为别的,我就有别的。”
高颎朗声一笑,似喟嘆似感慨,摆手道,“走罢。”
贺盾出了院子便走得很慢,街市上还有很多人,一路喧嚣,她却不知道要去哪儿。
她身份特殊,去哪被人认出来都不好,可她现在心情很糟,宝宝还在府里,带着这糟糕的心情回去也不合适。
贺盾站在大街上,两边是买果蔬小吃的摊贩,自她有意识的一天,还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丧气憋闷过。
周身各种桎梏,让这些不好的情绪无处发泄。
贺盾目光散乱地扫在大街上,看见有个老农在买甜瓜,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掏钱买了一个。
听说甜瓜甜,贺盾想着吃了心情会好些,结果脑子里都是这几年发生的事,让她又气又难受,没那性子吃瓜,抱着瓜往巷子里走了一些,蹲下来放在地上,蹲着蹲着心情更遭,站起来一脚踩在甜瓜上,把这瓜当成府里正呼呼大睡的混蛋,踩得气喘吁吁,把瓜连带着混蛋的名字一起踩了个稀烂,最好他多睡几天,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贺盾发泄够了,觉得稍稍解气些,精疲力尽去寻冯小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