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例外。
陈映梨的脸又红了,「我现在可以是。」
季樾颔首,满意勾唇笑了笑,眉眼风华清冷,他抬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叫声老公我听听?」
陈映梨被迫仰着小脸,想不直视他都困难。
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精緻出彩,眼底含着笑,疏离淡漠的脸庞好似被这抹难得的笑意增添了几分颜色,她咽了咽口水,试图张嘴,两次都以失败告终。
她嘀嘀咕咕:「还没领证,好难改口哦。」
叫季总都顺口了。
季樾今日格外不近人情,相当冷酷,伸出手作势要拿走她怀中抱着的糖罐子,「我不逼你,把糖还我。」
凭良心讲,季樾做的牛轧糖,比甜品店里卖的还好吃。
陈映梨回忆起牛轧糖的味道都快流口水,被勾出来的馋虫还没有得到满足,她抬起下巴,「季总,我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把这句话收回去。」
季樾忍着笑,「不需要。」
陈映梨:「……」
过了一会儿,她衝着季樾皮笑肉不笑了两下,很有骨气把糖罐子还给了他。
陈映梨贤良淑德讲道理的形象维持了三秒钟就破功,变成快被气死的河豚之前凶神恶煞转过身,三两步大步超前,恶狠狠又从他手里把糖罐子抢回来,睁圆了双漂亮的杏眼,「别想造反!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季樾点头,「好。」
……
越靠近婚期,陈映梨就发现自己的婚前恐惧症越来越严重。
平静的咸鱼生活也渐渐感觉到不安的焦躁。
坐立难安,心神不宁,胡思乱想。
拍完婚纱照的当天,陈映梨忽然抓着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睛巴巴看着他,「你婚后会出轨吗?」
季樾握住她的手,「不会。」
陈映梨貌似得到了点安慰,但没过几分,心里又有点焦躁不安,「那你以后会不爱我吗?」
季樾依然说:「不会。」
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控制不住自己无理取闹的一面,「以后的事情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肯定?你就是在骗我哄我。」
季樾安抚着她的情绪,抿了抿唇,「你知道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陈映梨逐渐平息了焦躁的情绪,点点头说:「这倒也是。」
他没有前女友。
也没有记在心里一辈子的白月光。
陈映梨刚才对他说话的态度不是很好,有点在像发脾气,发完脾气看着眼前对她逆来顺受的男人,她产生了愧疚之心,垂头丧气,低声和他说对不起。
季樾不需要她的道歉,但是机会难得,他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趁火打劫,「季太太,给点补偿。」
「下个月多给你三千块零花钱。」
「我不要钱。」
「?」
「想要实质性的补偿。」季樾停顿了没多久,拖着沙哑的嗓音:「可以肉/偿。」
陈映梨刚平息不久的火气又被他挑逗出来,她扑倒在他身上,坐在男人的双膝,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顿乱啃,故意留下痕迹,「我让你明天没办法去上班。」
季樾的手掌压着她的后腰,被她咬了两口也没觉得多疼,「本来就要在家陪你。」
陈映梨心里高兴嘴上不说:「我又不需要你陪。」
季樾顺毛哄:「我免费倒贴。」
…
陈映梨要结婚的消息,想瞒是瞒不住的。
她少数刚有水花就被曝出恋情,几个月后又火速穿出结婚新闻的女明星。
不过陈映梨的婚史比其他小花恋情瓜精彩多了。
光是她和前夫的故事都能讲上八天八夜不重样。
陈映梨没拍戏的日子也不怎么再看微博,每天刷刷韩剧看看小说,美好而又充实的一天就结束了。
中午晚上都有季樾回家做饭,每天早上季樾还会把前一天的垃圾带出去扔掉,陈映梨在家什么活都不用做,活的自由舒适。
墙壁上的挂历被季樾用黑色马克笔留下了记号,是他们结婚的日期。
婚期将近,但是陈映梨的身体临时出了点问题,半夜难受噁心想吐,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爬下床,趴坐在马桶边就开始干呕。
她什么都没吐出来,脸白的像纸,一时没有力气,靠着马桶坐在地上完全不想起来。
季樾从衣柜里翻出保暖挡风的羽绒服,将她整个人端起来罩在衣服里,不容置喙,「去医院看看。」
陈映梨被他打横抱起,身体腾空的瞬间把她吓得不敢动。她刚才吐过现在还是想吐,去医院的路上她可怜兮兮问季越,「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快要死了?」
季樾拍拍她的手,「少说点话,到了叫你。」
哪怕深更半夜,医院急诊科还是人满为患。
季樾把她送到急诊检查,从电梯里匆匆出来了几名神色紧张的医生 ,「季先生。」
季樾没有刻意端着架子,罕见平易近人起来,没有刻意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冷漠,他说:「我妻子身体有点不舒服,麻烦你们帮她仔细检查。」
按照程序查完检查,医生看着报告单鬆了口气,院长和季樾说:「季太太身体各项数据都正常。」
「她吐得很严重。」
「已经让护士去帮季太太去拿退烧药了。」
「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