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淅淅沥沥地雨点砸在车窗上,车内却安静地很,许是忙了一天的缘故,小哑巴在靠着林信书睡着了。林信书也因为车内适宜的温度,有些昏昏欲睡。
第3章 送礼
用红砖堆砌的小屋外为了一圈篱笆,篱笆上原本的牵牛花都枯萎了。院里一位花甲之年的老太太听见院外的车笛声,撑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出院子,「咳咳,是信书和小彦子回来了吗?」
小哑巴下了车,阿爸阿爸地喊着,向老奶奶跑去。「咳咳,怎么还叫了车回来?」老人家拍了拍小哑巴的背。
林信书上前扶着老人,看着老人脚上的布鞋被泥水溅脏,不由得地簇了簇眉,「奶奶,何必出来看呢?这淋过雨的地路滑,摔了可怎么办?」
老人家笑了笑,「这不是有点晚了,看你们还没回来,担心,这不正好听到汽车声,想着应该是你们。」老人家眯了眯眼看向钟诚义,转头问道:「小书,这位是你的朋友吧。」
还没等林信书搭话介绍自己,钟诚义便上前,说道:「您好,我叫钟诚义。」
老人看着一身军装的钟诚义,赶忙招呼地说道:「哈哈,好,真好,快赶紧进里屋坐坐。」
钟诚义便让副官停好车,跟着进了院子。院子里没有像外面看起来那么破旧,原本通完屋子的小路上因为下过雨有些湿滑,林信书便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太太。
进了屋后,老人家拿了块布把凳子擦了擦,邀请钟诚义和副官坐下,还去里屋拿了两个杯子出来。钟诚义看见老太太忙前忙后,赶忙阻止到:「奶奶,您不用给我们倒茶,我们等会儿还有事,就坐一会儿。」
老人家笑笑说,「哎,这天咳咳,刚下过雨外面凉,进屋喝杯热茶再走吧。」
林信书知道老人每次看见有人来家里都是这么热情,便说道:「奶奶,您坐着,我去给他倒水去。」
「好。」老人家便拖了张凳子坐在旁边,关切地问道:「您和小书是朋友吗?我还很少看见小书把人往家里带,挺好的,哈哈。」老人家欣慰地打量着钟诚义。
钟诚义也应道:「算是有一面之缘,这次我来也是为了道歉的,刚刚在路上不小心车子擦碰到您孙子,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带他去医院看了。」
老太太听到自家孙子受了伤,赶忙招呼小哑巴过来,撩起裤腿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大事,便放了心,「这孩子从小皮,泥里打滚长大的,骨头硬着呢,不碍事。」
钟诚义和副官喝了热茶又和老人閒聊了两句便离开了。
「小书啊,你这朋友看穿着应该是个做大官的啊。」老人家拉着林信书坐下,又叮嘱了一身,「彦子没冒犯人家吧?」
「没有奶奶您放心,还有他只是好心把我们从医院顺路送回来,不算是朋友。」林信书拿着手里的毛巾给老太太擦着手。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拍了拍林信书手,说,「小书啊,奶奶不是不让你叫朋友,只是我们家惹不起这种人,也不想沾边。」
林信书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把老人家扶上塔休息后,便关门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林信书的院子就在老人家的隔壁,院子里的桂花树因为一场大雨,淡黄色的花瓣都打落在了地上。桌子上还堆了些学生写的东西还没批,打开昏黄的电灯,揉了揉肩膀,认真批阅了起来。
「先生,您回来了。」家里的仆人赶忙上前把钟诚义的大衣拿过来挂到衣架上,「对了,先生,今天承天银行的行长往家里打了几个电话,但您都不在我就先回了。」
「哦,没事。」钟诚义走向书房说道。
「对了,老李,那个今早巡警局的人有说我那个钱包是怎么被找回来的吗?」
「哦,有说,好像就是您去局里接方少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小哑巴捡到的。」李副官回道。
钟诚义挑了挑眉,笑了,「是嘛,这么巧,那你明儿准备一份东西送去他们家,就当答谢他们。」
「好的,爷。」李副官又说,「对了,明天黄局找您去,想从您手底下调一批人去南江码头。」
钟诚义沉思了一下,「行了,我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李副官走后,钟诚义抽着烟走到阳台,望着远方的南江码头。
------
「哟,诚义呀来得这么早,快坐」黄勇涛忙招待着钟诚义往沙发上坐。
「黄局,听说您要往我这儿调人去南江码头,出事儿了?」钟诚义坐在沙发上望着黄勇涛。
黄勇涛见钟诚义直接了当,也不说场面话了,「是的,昨天我手底下的人在南江码头的货物里发现了一点东西。」黄勇涛拿出了个袋子,袋子里头装了少量黑色的东西。
钟诚义把袋子拿在手里,皱着眉头,「你是怀疑有人在走私?」
「不过他们当时就把整批货物全扣下了,就统共只找到了这些,那些运货的人也都说不知道,现在全在巡警房里审。」黄勇涛一隻手上夹着烟,另一隻手在沙发扶手点着,顿了一会儿,「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有什么走漏的,还是想让诚义你调些人手去。」
「嗯,行,明天我就拨一批人去,不过这件事情可能那些运货的人不知道,但是购买这些物品的人多半知道些什么?还是要从源头查起。」钟诚义不知想到了什么,便起身道,「黄局,查到了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