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去外间找了几件新衣,看着她裹得严严实实才算满意。
找不到宽面,时夏星只好用龙鬚麵代替,不过加了些青菜豆芽牛肉片,作料也只是最寻常的孜然和辣椒粉,穆城竟然一连吃了两大盘。
时夏星正要笑他,瞥到一旁的管家似乎犹豫着想说什么,便推了推他。
见穆城看向自己,管家才敢开口:「先生,林助理有事要向您汇报,七点就到了。」
穆城知道如果没有特别的事儿,能力极强的林助理都会先行处理,绝不会来打扰正在休假的自己,便抱歉地对时夏星一笑:「吃过晚饭原本想去散步的,现在只好叫你等了。」
☆、铃兰
管家一望就知穆城对时夏星完全不似对之前的女伴,为了弥补刚才的冒失,便颇为殷勤地带着百无聊赖的她四处参观。
这宅子极大,加上地下室足有五层,和外部一样,内部的装修也是典型的巴洛克风格。比起圆形拱顶、华贵到奢侈的由四楼垂至一楼的水晶吊灯、铺着红丝绒台布的西式长桌上修长而精緻的银制烛台、有着繁复细腻的镂空纹饰的壁纸以及巨大的壁炉上曲线优美的浮雕,时夏星最中意的就是阁楼外的空中花园。
阁楼和花园之间连着间玻璃房,玻璃房不大,仅有二三十平,除了架钢琴,只摆着张小巧的四人餐桌,难得的却是纤尘不染,如果不是四周的乳白框架,几乎会让人误会伸出手就能触到头顶的星空。
打开玻璃房的门,微凉的晚风袭来了鸢尾和铃兰的香气,星空宁静、月色正好,这样的夜色连最不善饮酒的时夏星都忽而有了小酌的兴致。
她本想去酒架上找些果味的起泡酒,却意外地发现了几瓶花雕,花雕配上螃蟹最好,可眼下并没有,她便去厨房亲手做了桂花糖藕和姜汁豇豆。
桂花糖藕要费些工夫才能熟,时夏星先去了浴室洗澡,再出来时,管家早已让人将黄酒小菜连上新采下的草莓一併摆到了玻璃房的桌上。刚一坐下,就听到推门而入的穆城在她背后轻笑;「看着花赏着月喝酒,你还真是会享受。」
见穆城坐到了自己的身侧,时夏星扬起脸笑道:「可我并没有邀请你,酒是我找的,菜是我做的,休想不劳而获。」
筷子只有一副、酒杯唯有一隻,穆城却用的理直气壮:「是么,不过时小姐是不是忘了,这儿和你都是属于我的。」
时夏星撇了撇嘴:「我是你的?谁说的。」
这骄傲的神色让穆城的心中掠过了一阵悸动,他不动声色地温和一笑,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坐在这儿有什么意思,我带你去花园里走走。」
这座建在屋顶的花园并不算大,却种满了花草,花园里还有个圆形的水池,时夏星好奇地俯身往下看:「这水池是做什么的,浇花还是养鱼?」
穆城朝身后打了个响指,不过两秒,水池的中央便腾起了巨大的水柱,四周的地灯瞬间一齐亮了起来,动静太大,时夏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进了穆城的怀里,他吻着她的头髮柔声问:「星星,喜欢吗?」
时夏星哼了一声:「不就是喷泉吗,谁没见过啊!」
「噢?刚刚还有人以为这是养鱼的地方呢」穆城拉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我对你是认真的,所以,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这咚咚的心跳声让她生出了种从未有过的安心,便似受了蛊惑一般地立刻点头:「好。」
他挥手让管家将其他人一併带下楼,亲手撷了大捧的铃兰铺在了地上。
「好好的花,都摘下来干什么?」一向聪明的时夏星此刻眼中全是懵懂。
穆城边吻她的锁骨边解衣扣,过了半晌才说:「怕你直接躺在地上冷。」
他依依不舍地将手从时夏星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移开,让被他放到地上的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空出另一隻缓缓地除去了最后的衣物。
最后的关头,时夏星忽的有些害怕,便拉住了他正要继续下探的手。
「我……」
「什么?」穆城眼中的□渐浓,却仍是停下了动作。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好看的眼眸,终于想通,即使他的身上始终有着太多她解不开的谜团,即使不久的将来他也许会再一次凭空消失,可她爱了他那么久,她的童.贞除了眼前的这个人还有谁配拥有?
思索了良久,时夏星到底鬆了口,小声地说:「我怕疼。」
穆城无声地笑了笑:「我会儘量轻。」
再轻于她也是难以忍受的疼痛,时夏星因为羞涩不敢叫出声,只得咬着嘴唇闷哼着忍受,穆城不敢一下就进去,只得一次次地试探,一寸寸地深入,饶是这样她仍是紧地抓着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抗拒。
这样的进退两难于他更是难以忍受的折磨,大滴大滴的汗水由他的额头滑落,时夏星横下了心,委委屈屈地轻声说:「其实也没有多疼,你不用这样顾忌我。」
穆城狠下了心,用力地向前一顶,昂扬已久的坚.挺全数进入了她的身体,伴随着一声啜泣,他的脑中轰的一声电闪雷鸣,极致的快感由下至上地袭遍了全身,身下的那个人缩成了一团,终是忍不住地叫出了声,这样的刺激太猛烈,不过二十几下,他就控制不住地迎来了最后的时刻。
时夏星的下.身火辣辣地疼,全然没有一丝的快.感,看到穆城那一脸餍足地表情,顿时觉得无比愤怒,便扭过脸不肯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