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谨的时候。”
纪云清从发愣中缓神,带笑道:“这不是得意过头了么?”
李玦道:“待会去买个花瓶插起来。”
纪云清道:“我会让贺明核实的。”
李玦当即哂笑:“拍张照给你发过来还不行吗?”
如果这时候李玦站在纪云清面前,会看到他眼里忽明忽暗,随即光芒凝固,好像要化为水流出来,很快,再有光重新染上瞳仁,水流汇成了小溪。
元旦收假,就是李玦回来的日子。
新项目正式开工确定在三天之后,恰好能应邀去给周霖他们学校的商院开讲座。没法亲自去机场接人,纪云清在头一天就给李玦的司机交代好事项,再告诉李玦直接回他这边休息,等他回来再接他出去吃晚餐。一个月了,屋子里没有李玦的味道,纪云清所想第一件事就是吃一场烛光晚餐,再把人带回家,按在自己的双人床上操个尽兴,让他三两天不能下床,就守在家里等他下班回家,像旧社会的妻子——虽说是这么想,但在真正设想过他躺在床上难受的样子之后,一颗心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