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从出事到现在,他才看了她三次。纪樊没在家,伯母和嫂子杨芳暮态度冷淡,伯父从中调和也只有尴尬。最后好意留他吃饭,两个女人针针带刺,估计是伯父偷偷叫了周霖来做救兵,他及时出现,纪云清才藉口离开。
一顿饭也没能吃完。
入秋以来天黑得渐快,到家时候,客厅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他离家三天,便三天没有烟火味。在玄关开了灯,低头换鞋,李玦的拖鞋还放在五天前的位置,再抬头,那件深蓝色夹克还原封不动地挂在衣架上。
把公文包往身边一扔,在沙发上坐下,刚掏出手机翻通讯录,那人就先打了进来。
“才从媒体那里逃出来就被祁导抓着聚餐,现在才逮到时间。”那边道,“纪小公子有没有好好吃饭?”
纪云清被逗笑了,整个人躺上沙发,道:“吃了,胃口还特别好。”
李玦道:“那我猜现在一定捧着圆滚滚的肚子,眯着眼睛盘在沙发上,再用尾巴把身子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