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想便轻声有力地对她说:“不可能,这辈子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他说完话后,突然朝她逼近,然后伸出手将她的后脑勺扣住,低头吻住了她冰冰凉凉的嘴唇。
她脸上的妆因为被她浇了水的缘故有些花,头髮也无比凌乱,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很美。
是他一直喜欢的,怀念着的,专属于她的,灵动的美。
他很确定,刚刚潘付博没有吻她的嘴唇。
因为,她的眼妆虽然花了,但嘴唇上的口红却完好无损,除了被她轻轻咬住的那一块有一点点的痕迹之外,没有任何损坏。
而且,口腔里除了浓浓的酒味,和她原本清香的气味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味道了。
可只要一想到,刚刚潘付博将她衣服撕坏,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那么很有可能潘付博就已经得逞了……
一想到,或许她背井离乡的那五年里,可能也受过类似的欺凌,他的心就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心臟那根最粗最大的血管像是要爆炸一样难受。
他的吻很霸道,犹如海浪般波涛汹涌,带着属于他的专制和脾性。
这样的吻,间隔了五年,季凌音却依旧如此熟悉。
其实也算不上是吻,只能算是撕咬,他在吻她,她在狠狠咬他。
唇齿间满满都是血腥味,季凌音觉得自己脑袋疼得难受,想推开他,想伸手打他,可她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终于,她妥协了,放弃了挣扎,就像当年被他狠狠蹂躏一样,她双眼放空,身体放软。仿佛没有灵魂的木偶,呆呆地望着他。
不再与他对抗,不再伸手反抗。像是他做什么都再也入不了她的眼,仿佛他就算是今天要吻她至死,她也不会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