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开口吐出两个字:“卑鄙。”她宁愿江邵杰给她吃的毒药,也不希望是那种药。
江邵杰冷笑一声,“卑鄙?呵呵呵,在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我怎么都觉得是对我的夸奖。”
季凌音冷瞥他一眼,没再说话。
身体越来越热了,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季凌音心想,自己都来卫生间这么久了,为什么陆千帆没有来找她呢?
江邵杰看出季凌音的想法,勾着唇角露出一抹冷笑,开口道:“别看了,那个男人是不会出现来救你的。你以为你能想得到的事情我会想不到?”
季凌音心里一颤,暗哑着嗓音问道:“你对千帆做了什么?”
“千帆?叫的可真亲热。苏樱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身边男人不断吶,这么有魅力的你,我倒是很想知道,被我上过之后,他们还会不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见季凌音一双大眼睛瞪着自己,他扬着嘴角笑了笑,然后伸手抚了抚季凌音白里透红的脸颊,低声道:“放心,我没对他做什么,只是让他暂时沉睡了一下而已。”
他让人在陆千帆的杯子里下了药,陆千帆现在,应该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仅如此,他为了不让人进来这里,还在门口让人放了厕所在维修的标牌。
“所以,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慢慢地疼爱你。”后面那几个字,他几乎是贴在季凌音的耳边说的。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几乎是让季凌音心房一颤。
所以,他的意思是,现在没有人能救她,她也无处可逃了?
季凌音最后一点意识快要消失殆尽了,她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大门,试图伸手推开江邵杰,可男女力气悬殊,季凌音这样做不但没有将江邵杰推开,反而刺激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