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老闆,老样子,来两瓶二锅头,再来两瓶啤酒,配菜就花生和猪耳朵吧!”
说着,肖晨转过头问杨敬,“你要吃什么吗?”
杨敬笑着摇头,现在他脑子里就只剩下肖晨笑着的模样。
肖晨找了个空桌子,两腿一跨,坐在塑料凳上,还衝杨敬招招手。
杨敬也拉过一个凳子,坐在肖晨对面。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两人就坐在路边的小桌子边,吃着凉菜,喝着酒。
“杨敬,杨敬,你还好吧。”
肖晨摇摇杨敬的肩膀,却没有得到回应,看来是醉死过去了。
“真是,酒量这么差也不早说,那我就不让你和这么多了,难怪那天喝得那么醉。”
肖晨艰难地把杨敬扶上车,只想快些回家才好。
“老闆谢谢了啊。”、
“不谢不谢,快走吧!”
因为肖晨也喝了酒,不能开车,而老闆和肖晨很熟,所以开车的重任就交给了老闆的儿子。
车子开到了小区楼下。夜已经深了,小区里一片寂静,只有蛐蛐的叫声点缀着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