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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
次仁赞普改变主意,同意了夜川的提议。
他手臂一挥向三军号令:「撤!」
纵使将士们现在情绪高涨,但军令如山,心有不甘也不敢违抗。
次仁赞普率兵离去,走时又回头往城墙上瞅了一眼。
「将军,我们如此着急撤兵是赶回去支援后方吗?」
「按兵不动!」
「可是……后方遭遇突袭,我军为何按兵不动?」副将有些着急。
「将军……」还想劝说几句,次仁赞普摆摆手,率众将士们往十五里外的昆崙山南麓出发了。
次仁赞普一路行军一路沉思,那双异色的眸子印在头脑里特别清晰,仿佛黑夜里耀动的宝石。
仔细想来,距上次见到这双眸子竟有十几年了。
终于,他停下了马。
副将见状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吐为快:「将军,为何要答应玥军?那主将夜川乃玥国第一大将,绝对做不出城门杀俘虏这等事,咱们只要一鼓作气攻破城门,被俘的兄弟们一样可以救下!」
见次仁赞普一副沉思模样,副将声音又高了高,话里还夹杂了些许焦急:「将军!将军您这是……」
次仁赞普没有理会他,缓了缓神,「想办法去查一查……」他俯身低语了几句。
「这……」副将听后大惊,面露难色。
若真如将军所说,这西雍恐怕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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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夏青溪走到夜川身后站定,小意问道:「他们……这就答应了?」
「我也不过是为了将东门的守军调过来拖延时间而已,若他们执意攻城,胜负难分。」
「那西雍将军为什么如此轻巧的就答应了呢?有异必有妖啊,还是说……我大玥晋王城头一现,顿时迷倒万千将士,所以他们才走了?」夏青溪用了个夸张的表情,皱着小鼻子,扬起小下巴,一副揶揄的神色。
夜川敲了一下她的头:「那有没有将你迷倒?」
「我整天对着你这张脸,早就免疫了。」
……
七星偈已得了两偈,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解开所有的秘密回家了。
若说回家……不知为何,夏青溪脑子里浮现出天枢洞内夜川将那半丸药餵给她的情形,她赶紧晃了晃脑袋,又用手使劲拍了两下脑门让自己清醒。
凤城东指挥大军兵分四路从四面共同进攻。
虽说辎重部队向来重病把守,但是却在战线的大后方,战士们戒备不强,对于玥军的突袭,更是仓皇失措。
西雍的援军应该不久就到,所以凤城东并不恋战,重挫了敌方辎重营后,火速撤离,将缴获的粮草运回了我军大营。
一切顺利的出奇,连平时最冒进行事的锦荣都看出了其中端倪:「凤副将,你说咱们是不是太顺利了点?」
「玥军并没有在预计的时间调援军过来,就好像……就好像要将这些辎重物资赠予我军一般。」凤城东也纳闷。
「嘿,若不是老子亲自上阵,你这么说打死我也不会信!……敌军送我们粮草,还真特么邪乎!」锦荣一副白日见鬼的表情,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凤副将,将军给你的信筒里写了什么?」
「拣弱攻之,功之防之,取远捣之,见好收之。」
「将军真是料事如神!」锦荣由衷讚嘆了一句。
「将军善兵,但此次着实蹊跷,当务之急,火速回营!」
锦荣领命下去带兵了,虽心存疑惑,但速速回营才是上策。
西雍多为游牧民族,所以军粮干肉类居多,加之是缴获而来的,将士们吃着格外的香。
西都兰县大捷的消息传到了玥国京都,传报侍卫举着暗褐色的牛皮捲轴一路唱着「前线大捷」由宫门疾奔至泰栾殿。
洪安帝大喜,吩咐犒赏三军更是不在话下。
宫里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配上嫩芽抽枝燕子回还的春景,更添了几分喜色。
夜桀站在门外的云廊上,看着初春花园中渐次开出的花苞,对身后的林洪吩咐道:「军营中,皇后的人不方便,就让我们的人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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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仁赞普看着呈上来的粮草辎重损失详单,对着神色焦急的副将道了句:「无妨。」
「可这朝堂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必介怀。」
……
次仁赞普打了败仗,西都兰县失守且被敌军重挫辎重和粮草的战报很快传到了西雍王城。
西雍王大怒,将手里的战报狠狠扔在地上,起身愤怒道:「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文武百官见状赶紧跪地俯首:「王君息怒。」
王君看着他们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样子,气更不打一处来,「你们倒是说说,还有谁能领兵?难道我西雍,只有一个次仁赞普?!」
此时一人出列,毕恭毕敬行了礼后方才开口:「望陛下三思,两军交战,临阵换将,犯了兵家之大忌啊!次仁将军虽然暂时失利,但凭将军半生行伍的经验,定能扭转干坤。」
「臣附议。」
「臣附议。」
又有几人站出来附议,西雍王用手指着他们,气得连连颤抖:「你们……你们这个时候倒是政见统一,啊?!」
说完拂袖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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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城东和锦荣同时出现在了夜川的帐中。
二人显得有些浮躁,特别是锦荣,上来就嚷道:「将军,我们既已打了胜仗,西都兰县城也保住了,为什么不乘胜追击,直捣西雍大营?」
「次仁赞普乃西雍名将,戎马半生,征战无数,此时段不可贸然行动。我们听将军怎么安排。」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