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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坐的,都是当朝重臣,皆因不满新君对前朝老臣的迫害,纷纷起而拥护,以正皇统。
群臣一见夏青溪便纷纷讚嘆:「像!太像了……」
当年的云姬是西雍第一美人,特别是那对异色的眸子,勾魂摄魄令人见之不忘。
如今,次仁赞普找到了先皇遗孤,夺回王位便成了名正言顺的扶正皇统。
夏青溪从怀里掏出那份王君命题来吩咐道:「安排我们的人提前做好准备,考场之上,可别落了下风!」
对于夏青溪掏出的这份命题,群臣们是吃惊的,原本还对这位主君抱有怀疑的,此刻也全然打消了。
次仁赞普临走时交与夏青溪一块令牌,「此处是老奴私宅,主君住着能方便些。」
夏青溪接过刚要走,次仁赞普在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句:「主君实乃天下之幸。」
「天下么,不敢当。」夏青溪不羁一笑。
此时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脸,由模糊到清晰又由清晰到模糊。
夏青溪使劲摇了摇头,对着自己斥了句:「莫名其妙!」
伏在不远处的侍卫见一众人等都散了,迅速过来传达了一句话:「将军,她已入王城了。」
次仁赞普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自言自语着:「她终于来了,看来得早些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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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客栈收拾东西的时候,夏青溪远远看见柜檯边上围了一圈人。
「客官息怒,刚才确实是那位客官先定的,现在还剩一间房了,您看不如将就一下……」
「两个人住一间房,怎么将就?明明是我先来的!我就掏了个银子的功夫,他……他就……」
「这也怨不得我们,毕竟那位客官先付的钱,先开的口……」
方才抢先一步付钱的男子已经跟着跑堂小二上了楼,楼梯口只留下了一抹玄色的衣角。
夏青溪挤过去一看,怎么是他?
「弘文!」她招招手。
一看碰见了熟人,东方弘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点喜色。他朝夏青溪点点头,示意她等一会儿。
夏青溪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这里人多眼杂,出去再说。」
管家的马车早已停在门口,夏青溪将他拉了上去。
「你要带我去哪?我还没跟他说清楚呢!明明我先进去的,我站在柜檯旁掏银子准备订房,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啪』地一声将银子拍在柜檯上喊了句订房。这房就被别人订走了!也不是两个人将就不了,主要我咽不下这口气!你给评评理!」
夏青溪豪气一笑:「这有何难,住我那!」
「你那?」东方弘文半信半疑。转头刚好瞥见骑马赶过来的东方谨。
待东方谨走近了,东方弘文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催促着他赶紧下马上车,自己纵身上了马。
「三哥,她说要收留我们!」他朝马车指了指。
在车帘被掀开的一瞬,她的唇角也跟着挑了起来。
这种开心是发自内心的,仿佛一颗种子在瞬间发芽开花。柔媚的眼,挺翘的鼻,晕染的双颊,软糯的唇,一切都带着一丝顾盼生辉,仿佛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
妇人娇羞的样子是迷人的,何况她还生得如此美!
东方谨跌入她的眸光里一时竟忘了说话。
如此,她便刚加明艷动人了。
马车行了许久,二人都没有说话,外面的东方弘文拿眼角往这边撇了一眼,唇角露出一个深魅的笑。
「我要做西雍王!」
夏青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嗯?!」
这句话如巨石入湖激起千层浪,显然他一时无法消化。
夏青溪将自己的身世和此次来瑟岚城的目的告诉了他,又歪着头问:「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哪样?」他侧了侧身,以一个更好的角度望着她。
「四处游历,居无定所。你表面上是游历各国为日后积蓄力量,可我感觉你一直在漂泊。」
漂泊吗?他已经习惯了。
这番话像一双温柔的手触碰到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他嘆了口气,「或许本王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漂泊,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不断奔走,所有人与我而言皆是过客。」
他凉沉的眸子深邃无比,从来没有一个人这般懂他。
夏青溪望着他,落寞与孤独的神情令人心疼。
「即然你过的不开心,不如就留在这里吧。」她的眼睛里全是星芒。
「我还有未完成的事,若他日心愿得偿,或许我也愿留下。」
正说着,马车在一处僻静的宅子前停下了。东方弘文迫不及待下马,嚷嚷着饿死了。
管家毕恭毕敬询问道:「主君,是否传善?」
「主……主君?」东方弘文指指夏青溪,歪着头错愕无比。
「哎呀,就是个称呼而已,莫放在心上。」夏青溪打个哈哈,吩咐传善。
这是个四门两进的宅子,不大但处处都精巧别致。宅内是穿汉服的侍女,一应家具摆设也皆仿汉制。
自从玥国强盛以来,四邻各国皆学汉制,这西雍的科考制度便是汉化而来。
「哇,啧啧啧……」东方弘文一面讚嘆一面四处打量着,「夏青溪,以后小爷就住你这了,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儘管拿出来!」
「弘文。」东方谨撇了他一眼。
「三哥,她这走到哪都吃得开的样子,我喜欢!」
夏青溪接着刚才的话头,歪着头问东方谨:「你呢?」
东方谨微怔,没有回答。
东方弘文倒兴奋了起来:「三哥,你老相好问你,你喜不喜欢她!」
「不得无理!」东方谨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