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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轰隆——」
夜川指挥士兵将坍塌的木屋地基炸开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炸开它呢?」夏青溪抬头问道。
「破云城前,山艮来测风向的时候,我问了他一些关于摇光的事情。所谓破旧立新,内洞一定在这片废墟下面。」
夏青溪的心底升起一股熨帖来。
或许最好的爱恋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吧,彼此都在不断进步,携手前行。
因为在爱情里,如果有人站在原地,距离就会越来越大,到最后就会看不见彼此,成为陌路人。
一番「破旧立新」后,二人带着一队人下到了废墟下面的内洞中。
下行的台阶上生满了苔藓,湿滑无比。
待行至开阔处,点燃壁上的火把后,所有人都震惊地站在原地。
一排排木俑分列有序地排布在眼前:
前方是骑兵,中间为步兵,后方还有车马、战鼓、旌旗,一支军队浩浩荡荡,震慑人心。
「我滴个乖乖!」
夏青溪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前世只听过秦陵兵马俑,当然也只是听说并没有见过。
而如今竟然有一支兵马俑队伍摆在自己眼前!
这场面太壮观了!
「十九,」她一边摸着木俑一边道:「等我死后也想要这样一队兵马俑放在墓里,让他们做我的卫队保护我。」
夜川将她的手从木俑上拿下来,小心翼翼握在手心里,「不用,到时候我会亲自保护你的。」
夏青溪眨眨眼睛:「十九……」
「嗯?」
「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千万别死在我前面,一想到办丧礼、弄灵堂之类的,我就好烦,我做不来的……」
「王君——」这时,士兵过来禀报,「启禀王君、王姬,木俑那边发现异常!」
二人对视一望,急急朝那边奔去。
士兵让出了一条道。
远远的,一股血腥味直钻鼻腔而来。
只见地上横着一个颈部断裂的木俑,鲜血正从裂纹处涓涓流出。
这个木俑是被不小心碰倒了。
「快散开!有毒!」
还没等夏青溪上前查看,突然,夜川大喊一声将夏青溪拖到身后,但已经太迟了,围在最里层的士兵由于离得太近,已经倒在了地上。
一道寒光闪过,夜川迅速拔出秋水朝地上铲去,用土掩盖了血迹。
夏青溪从巨大的包袱里找出应急的药丸分给士兵。
「你是怎么知道有毒的?」
夜川将药丸吞下后解释:「西域有一种毒,名为『回生』,它可以在密闭的情况下让尸体保存十年不坏。」
「也就是说,用木俑将尸体密封……那被封在木俑里面的人又是谁呢?」
她有些疑惑。
「先探洞,等出去后再派人将尸体运回去。」
不知为何,夏青溪对木俑里的人有些在意。
接连回头看了三次后才忧心忡忡地离开。
破军星虽为北斗七星的最后一颗星宿,但却是军队中的先锋敢死队,衝锋陷阵,以争锋破坏为目的。
他们绕道最前方的骑兵阵,打算从这里入手,看看有没有突破。
「小心!」
夏青溪刚将脚踏进骑兵阵,便触动了暗藏的机关,剎那间箭矢如流星般扑面而来。
夜川大喊一声将其扑倒护住,滚出了骑兵阵。
但机关一经开启,就如转动的命运齿轮一般永不停歇,至死方休。
一时间所有的木俑全都动了起来,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灵魂。
这些木俑直朝他们这些入侵者而来。
战鼓擂响,在封闭的山洞里显得尤为震耳发聩。
位于阵中的将军也指挥着先锋过来包围。
夜川紧握秋水将夏青溪护在身后,陷入了一场鏖战之中。
身后的士兵们也辛苦应战,可这些木俑完全不怕刀剑,木质的四肢异常灵活,一时间我方陷入了不利的境地。
夏青溪左躲右闪,渐渐与夜川拉开了距离。
夜川本就受了伤,在木俑猛烈的攻击中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速度和反应也有些跟不上了。
一不留神一个木俑从侧面径直擦过狠狠撞击在了她的肩膀上,夏青溪吃痛地闷哼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溪儿!」夜川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大喊一声,双膝一弯腾空而起踩着围在眼前的木俑的肩膀借力,纵身一跃落到夏青溪的身旁将她扶起。
「你没事吧?」
来不及多说,夏青溪猛地将他一推,躲过了正面迎击的一个木俑:「小心!」
就在这时,他在舞剑格挡前方三个木俑的攻势时,背后的一个木俑趁机而上,堪堪要击到他后背——
「嗖」地一声,一隻箭矢不偏不倚插到了它的脑袋上,木俑有了片刻的停滞。
「小心后面!」夏青溪大吼一声又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来。
虽然箭矢无法对木俑造成破坏,但这一箭还是为夜川转身製造了机会。
夜川趁此一个转身,腾起一脚将准备偷袭的木俑猛力一踹。
木俑往后接连踉跄了好几步后,「轰隆」一声轰然倒地。
周围盪起一阵尘土,虽然手脚还在不停动着,但关节的构造决定了它们不会自己再爬起来了。
众人一下便发现了这条制敌的方法。
士兵们几个成群,左右两边一边数名,牢牢抓住木俑的胳膊,一鼓作气将其推倒在地。
经过一番苦战,所有的步兵木俑被全部放倒,夏青溪从巨型包袱里找出了手腕子粗的麻绳扔给士兵。
士兵分列绳子两头,执着绳子反方向朝骑兵木俑而去,瞬间就变成了一道活动的绊马索。
随着一阵阵巨响,尘土瀰漫里,地上躺满了木俑和木马。
士兵们又将绳子拉紧朝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