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只是因为这位二王子后期会是司冥的强大援助之一,她可不希望对方好过。
「你们这么做不不就是大王子能顺利继承王位。」月灵语出惊人道:「我可以让其他人和小王子联姻,然后帮你们大王子继承王位,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他配合演一场戏。」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我突然觉得绯郁A了一丢丢,难道是压抑太久了,产生反效果了?
这张长了,我是不是可以恢復之前的状态了?
☆、大胆表白的舞剑少年
「白绯郁,你会生气吗?」
把人送走后,月灵这么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说完后月灵就后悔了,她做事什么时候会考虑别人感受了?
自从功力丢失以后,她就越发的不像自己了,太容易被情感所牵制。
白绯郁果然一脸迷茫,但仍旧陪着小心,「陛下说生气?为什么生气?」
月灵还是说了清楚,「沃克修差点杀了你,而我不仅放了他,还和他结盟合作。」
白绯郁把回答在胸中酝酿了会儿,没有直接说出来。
直觉告诉他,不应该说什么身份悬殊,理所应当的话。
他的女王陛下更喜欢有主见,懂争取的人。
他捏着手,心中忐忑的问:「女王陛下,如果我说生气呢?」
月灵瞥起眉,实际上她真就说随口一问,到底怎么处理还真不清楚。
眼看着对方的表情瞬间凝住,白绯郁连忙补救道:「陛下,其实没什么的,说起来我还得……」
「那一条腿够吗?」月灵直直的看着他,语气轻浅,说出的话却叫人胆战心惊。
看他没有反应,月灵以为他不满,有些困恼道:「我要杀他不是不可以,可他毕竟是一国公爵,如……」
「不是的,陛下已经做的够好了!」
白绯郁有些焦急的喊道,等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稍稍平缓过后才说:「这已经是我不敢想的了。」
「陛下。」白绯郁纠结了会儿,还是冒险说了她不喜欢的话,「我会更建议陛下放弃追究这件事。」
「无论怎么说,一个血仆的死活是没办法影响到公爵的。」
他就那样平平静静的分析起自己,自然而然的拿自己做棋子,「陛下既然要和维斯里联盟,那就正好可以拿我做由头去警告对方,然后换得更有利的回报,若是追究的过了,反而适得其反。」
「你还真是尽心尽力为了我着想啊。」月灵看不懂这个世界的很多规则和人,白绯郁尤其。
说他不惜命,但之前他那样卑躬屈膝的恳求她饶命。
但现在他却能这样,算计着自己的生死来为她考虑。
「白绯郁。」
月灵抬手点在他的眉心,这是一个探神识的动作,早已经没有了功效,但却依旧会给人带来一股强烈不安的窥探感。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她好脾气的说,带着一点隐约的纵容,「我给你这个机会,允你所愿。」
他在那样强烈的压迫感下轻轻的笑着,那双眼里的光辉像是昨夜弥留的星子,看的人有些恍惚。
他那样真真切切的,带着些许懊恼,「我似乎想不到什么愿望。」
月灵滞了下,却没能从他的脸上看出半分不自然。
「陛下,可以留着吗?」白绯郁觉得自己就像一隻脑子发晕的兔子,居然想和老虎谈判,胆子大的不得了。
月灵看了他会儿,「那就留着。」
沃克修被送回去的第二天,维斯里国王就迫不及待的派里自家小王子去做嚮导,贴身陪同月灵女王游玩赏景。
表面上说的是友好邦交,实际上却是为了之后的联姻做铺垫。
小王子肩负着国家大任,自然鞠躬尽瘁,不敢有怠慢。
可对方显然是是不想配合的,月灵往湖边的亭子里一坐,慢悠悠的说:「殿下说的那些地方我都很想去,只是可惜了,我这病还没好全,根本提不起力气。」
小王子完全有理由怀疑她在刁难自己,可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对方又轻轻浅浅的开口了,带着些歉意。
「让殿下就这么陪着我,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不如这样吧,我让艾拉陪着你去,你们俩年纪相仿,性格也接近,应该是有很多话题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宇舒展,目含暖色,真是一幅小意温柔的好模样。
小王子:「可是……」
月灵挥了挥手,好脾气的说:「好了,殿下不用担心我,去吧。」
等人走了,月灵才慢慢敛去温色,把身后的护卫叫了上前,「去跟大王子通个信,事情做干净点,别以后被人翻出来做证据。」
「是。」
「无论男女,都吃英雄救美这套。」月灵把玩着手上的银匕首,嘆了口气,「可惜了。」
「陛下不喜欢雷伊王子吗?」沉默着当了半天背景板的白绯郁开口了。
月灵将匕首攥入手中,反常的答:「挺喜欢的,这位小王子性格烂漫可爱,一眼就能看透,不需要多猜。」
白绯郁不解,「那陛下为何要将他推给艾拉公主?」
「艾拉是血族里性情最好,也最容易相处的。」月灵答非所问道:「他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