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闆,我看你的鞋质量不错,应该能派上一点用场。」
「啊?」
段如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池溪,池溪抬手指了指面前的镜子,接着道。
「段老闆,麻烦你脱下鞋子,轻轻敲打一下镜子。」
「为什么要我拖鞋……」
段如是觉得池溪莫名其妙,但是好多人都在看着他,似乎也没反对池溪的建议,于是段如是只能配合的把鞋子脱了下来,然后轻轻敲打了一下镜子。
鞋子是非常具有民俗风格的木板鞋,敲打在镜子上,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段老闆,感觉如何?」
段如是刚敲完,李晓就凑上前来,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感觉啊,怎么了?」
段如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好着呢。
「脸不痛?」
李晓记得清楚,刚才段如是敲打的是镜子里他脸的位置。
「我为什么要脸痛?」段如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很好,细皮嫩肉的。
「那就好。」
听到段如是这般回答,池溪放心了些许,然后往后退了开。
「接下来,麻烦段老闆就用手中的鞋,用力的敲镜子,直到把镜子敲碎为止吧。」
「啊?原来是想让我用鞋子敲碎镜子吗?早说嘛,干嘛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段如是明白池溪的意思之后,也没迟疑,拿起手中的木板鞋,就用力往镜子上敲了过去!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木板鞋在镜子上敲得震天响,光滑平整的镜面上,很快就出现一丝丝的裂纹,再看段如是,活蹦乱跳的,别说是重伤了,身上连一丝汗毛都没受到任何影响!
「看来有出去的希望了。」
众人全都期待的看着段如是,以及段如是面前愈发碎裂的镜子。
「啪啦——」
终于,布满裂纹的镜子彻底碎裂,大厅里的人顿时蜂拥而上往外衝去!
结果众人才刚衝到门口,那好不容易才被段如是敲碎的镜子,就瞬间復原,又将众人挡在了大厅里。
「额……这个方法好像行不通啊……」
段如是看着像是犯人一样被困在大厅里眼巴巴望着他的众人,感觉有些沮丧。
「也许只是我们速度太慢,再试一次吧。」
池溪计算了一下镜子碎裂和復原的时间空隙,如果他全速奔跑的话,应该是能衝出去的。
「我也觉得是我们速度太慢了,段老闆,再来一次吧!」
其他人也很不甘心,这镜子好不容易找到了方法能敲碎,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放弃。
段如是没办法,只能配合大家,又一次开始卖力的敲打镜子。
「砰砰砰——」的声响过后,镜子终于又一次彻底破碎!
池溪看准机会,立即就迈开脚步,一个助冲,直接扑了出去!
「嗤——」
镜子復原的速度太快,破碎的镜子咬住了池溪的一点衣摆,池溪用力一扯,便将自己的衣摆扯了出来,然后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出来了!
池溪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让段如是再敲一次镜子,结果就发现,站在他身旁的段如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再看大厅里被关着的那些人,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周围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为什么,那些人全都消失了?
池溪走回到大厅门前,抬手碰了碰大厅的门,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
他迈开脚步走了进去,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就像是没人一样。
池溪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房间里到处都是镜子,池也也的鳞片不见了。
这里,不是之前的那个房间?
池溪退回去又看了一下门牌号,的确就是自己住的房间没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池溪站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七号房走去。
七号房的房门也是关着的,池溪抬手去拧了一下门把手,没拧开,于是抬手敲门。
「谁啊?大清早的吵死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一个睡醒惺忪的男人过来开了门,看着池溪,满脸不耐烦。
「有事快说,没事赶紧滚!」
男人身后,是一片镜面的世界,冰冷又空寂。
而眼前这个男人,正是死去的七号房的住户!
池溪指尖轻轻搭上手腕上的红丝带,面上不露声色。
「不好意思,敲错门了。」
「哦。」
男人没再理会池溪,「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池溪眸色微敛,接着去敲了八号房的房门。
八号房无人应答,池溪拧动门把手,房门就自己打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住人。
于是池溪继续去敲九号房的房门。
很快,九号房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是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见到池溪有些惊讶。
「有事吗?」
这个女人,不像七号房那个男人那么暴躁,池溪盯着女人看了几秒,开口问道。
「打扰了,请问您在这里多久了?」
「嗯?」女人闻言,指尖摸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下,然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