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不知道长孙溯在想什么,看了看长孙溯有点苍白的脸色,还是挺担心的。渡劫可不是什么舒坦的事情,一般人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物力和精力,就算劫后没有什么损伤,但精神上的疲惫仍然是不可避免的,一定程度的休息是必要的。
君明挺希望长孙溯现在就去休息,申屠正初扫了他一眼,对他这种关心不置可否,直接在同门羡慕的目光中将长孙溯带走了。
“不愧是申屠正初,便是挑个弟子,也比别人出色。”同为化神的一位尊者,想到家里岁数是长孙溯两倍、到现在还没结丹征兆的弟子,微妙地觉得自己输了,也顺着申屠正初看了眼君明,拂袖走了。
君明被看得心惊胆战,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师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的师尊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表示自己可怜的徒弟什么也没做错,只是被心情不好的人迁怒了而已。
君明这才放下心,却没注意到他这无妄之灾让其他人反应激烈。
“亏得君明师兄那么崇拜他,他竟也不管一管!”练气期的少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憎恶,表情看起来也非常真实,仿佛正是在为君明义愤填膺,可她平静无波的眼睛却出卖了她,昭示着她对君明其实没多少关心。
她边上的师妹风轻云淡地抚了抚头髮,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楚楚可怜,闻言只是瞟了她一眼,淡淡道:“一个锻体算是哪门子师兄?你想攀着人家拜师,也不看人家乐不乐意。”
少女被揭穿心思,却不觉得有什么:“那又如何?起码我还有这条捷径可走,但你什么也没有。”
那师妹冷笑一声:“我郭宁不需要!”
师姐妹两个不欢而散,少女想了想,转头往外门一名弟子的洞府走去,很快就和那长相俊美但神色阴郁的师兄见了面。
“师兄,我看君明恐怕很难和那长孙溯反目成仇。”少女如此说道,“我如今这般,潜伏到他们身边必有所获。”
那师兄闻言一个激灵,几乎是立刻抓住了少女的手:“莫要去!太危险了!”
少女摇摇头,眼中儘是坚定:“但只有接近君明,才能接近长孙溯。那宝贝,一定在长孙溯手中!”
这师兄仿佛担心极了,仍试图劝说少女:“这太危险了。长孙溯气运滔天,我便是什么也没做,只是接触了君明,便落得如此下场……”
少女一笑:“那是他们恶意太重,表现太过明显之故。本来我便不是太过张扬之辈,女修又容易为人轻视,只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必能成功。”
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师妹,这师兄知道少女心意已决,只能长长嘆了口气,道声小心,便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这双眼睛能旁观气运,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确实能看到一些重要人物的气运。
比如他们主上所图谋的那位长孙溯,他头顶的气运乃是明亮的正紫,本就是气运达到顶点之象,还以游龙的形态出现,更是坐实了他气运之子、世界支柱的身份。
和这样的人作对,难道不是寻死?
要不是看在主上对他的恩情不能不报的份上,他会到长孙溯和君明身边去寻死?也幸亏他发觉得早,才找到了如此好的机会了结因果。
眼下他虽然被贬入外门,双腿残废、根骨受损,但并不是无法治癒的,和没命比起来实在是好太多了!
想想那些之前和他一起算计君明的修士,现在有哪个下场算好?他这师妹就是狠狠一部明显,要是敢伸手,爪子迟早要被长孙溯这种气运逆天之人剁掉。
本来看在他们同门多年的份上,他还想拉她一把的,可好言难劝找死鬼,既然他的师妹这么坚定,坚定到头上淡红色的气运都退化成了淡黄,那他又何必去做那个恶人?
趁早离这些孽障远远的,才是自保之道!
这时候的师兄真是半点同门爱都没有,前一刻还在欣赏少女的美色,期望能得到这样一个气运过人的道侣,后一刻就迅速抛弃了有可能给他招来祸患的麻烦,生怕自己再次被卷进灾难之中,心性之冷酷也是百里挑一了。
目送少女离开,这师兄还在庆幸又躲过一劫,却没想到善恶好轮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终究是逃不开这领盒饭的命运。
被长孙溯从洞府中生生拖出去的时候,这师兄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第一次发现当时君明事件的长孙溯是处于多么温和的状态,而现在的长孙溯又是多么的可怕。
“叶焚林去哪了?”长孙溯掐住这师兄的脖子,整个人都处于爆发边缘,“你如实道来!若是有一句虚言,我必将你扒皮拆骨、抽魂炼魄,不得好死!”
第29章那个羊入虎口的桃瘴
那阴郁师兄想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可长孙溯现在的模样太可怕了,他根本不怀疑长孙溯的警告,只能瘫在正午的阳光下发抖。
他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回答长孙溯的问题?更何况他的确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发生了什么?
长孙溯失去了叶焚林的消息而已。
哪怕在此之前长孙溯没怎么特意关注过叶焚林的消息,甚至在他心里,像叶焚林这样的人物只有欺负别人的份,根本用不着他去操太多心,但在收到叶焚林的书信的时候,他还是被吓得心跳骤停。
那是一封、不、半封奇怪的书信,用词很模糊,笔迹相当潦糙,经过系统认证,确实是真货,只可惜被毁去了相当重要的一半,仅仅留下了一部分有关于长孙家渊源的调查结果。
长孙家之前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