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你比任何人,都……”容易成为别人的救赎。
这样肉麻的话长孙溯没有完全说出口。他知道,刚刚被他言语安抚下来面露满意之色的叶焚林,在听到这样的言辞之后一定会当场炸给他看,所以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他说这些话一方面是发自内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机会,当然得要小心一些,避免自己坑自己。
叶焚林斜睨一眼长孙溯小心翼翼的表情,即使仍然觉得狗盾照脸抡活该没情缘,可长孙溯的话和他的姿态都让他心软。当然最重要的是,长孙溯这个人可以称得上是他的恩人,他不可能也不愿意忘恩负义。
叶焚林就算嘴上再硬,他和长孙溯之间仍然是有情谊在的,长孙溯只要好声好气用心安抚几句,叶焚林就不会再生气,顶多是拎着他出去切磋一场。
没错,叶焚林就是这么耿直。
心情不好?切磋一场就好了。
无聊至极?切磋一场就好了。
没处花钱?切磋一场就好了。
长孙溯显然也是很了解他家道长的逻辑,听到叶焚林的召唤,哪怕明知道这样去了肯定是一顿揍,也还是乖乖地跟在了叶焚林的屁股后头。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山洞,走到外面的树林里切磋,本来睁开眼睛想要和他们打招呼的申屠正初却突然顿住。
——他的徒弟和叶焚林之间的气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申屠正初望着那两个已经拉开架势插旗的人,心中蓦然涌上一阵子无力。他的徒弟之前虽然不能说是正人君子,可也说不上是流氓。看看现在他们两个之间牵连不断的气息……申屠正初实在没办法告诉自己,他的徒弟其实什么也没做。
卦象里他的徒弟不是这个性子,他在教导徒弟的时候是不是有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毫无所觉的叶焚林,申屠正初真的除了嘆气别无他法。
算了他还是早点回去准备聘礼吧,省得自己徒弟衝动之下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纯阳那边也不好交代。
不过……他那个被压着揍的徒弟,真的能对叶焚林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吗?
申屠正初对此深表怀疑。
而叶焚林在另一头,揍完了皮糙肉厚的狗盾后,表示这个感觉还是挺舒慡的,下次可以继续,对阿拉斯加就显得和颜悦色了不少。
长孙溯摸着脸上的伤,轻轻笑了起来。
挨一顿揍换回叶焚林的青眼,这个买卖划不划算?别的人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长孙溯觉得,这个买卖简直划算到了极点,值得继续购买。
交易愉快的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树林中走回来,同申屠正初打了招呼,交谈了一会儿,还听申屠正初讲了一会儿道,这才再度回到山洞之中去修养。
申屠正初看两个人既受教又刻苦,不由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徒弟和徒弟未来的道侣哪哪都好,这么年轻就成为元婴也是题中之义,真是让他万分骄傲。
可惜在他眼中让他骄傲的两个人回到山洞后并不是努力在修炼,而是坐在一起讨论起长孙家那位老祖宗的问题。
长孙溯早已经习惯了叶焚林随时飞跃的思维,刚刚他已经挨了一顿揍,这会子叶焚林心里早该舒坦了,自然也不会再提起早上的事情,该做正事自然不会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