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安大师,您这才华真是惊艷天下。我这双狗眼老花了,上次慢待,您别介意。越少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越岩?”程尘倒没怎么在意这位前踞后恭的态度,要说才华,夸他技术宅技术高超脑洞研发有新意那是真的点讚,说灵书,咳咳,借光借光而已。
“是的,越家三少。”经理也有些摸不准越家这几位的古怪态度,上次来还是长辈带着子侄见世面。几天不见,小的成了镇国级大师,大的阴阳怪气,连个笑脸都不露了。哎!反正也是一窝,管他谁大谁小,都是惹不起的爷。
对于这位生理学上的父亲,不着调的越家老三,程尘一时也没摸到应对的调。原来吧,叔侄没大没小当个吃友玩友处得还挺轻鬆,现在倒好,啪叽,么叔变亲爹,咳!怎么喊人吶!
越老大也蔫坏,他出手搞个镇国灵文内拍示示威,那边转眼弄来个爹,莫非以为看在亲爹的份上他会放水犹豫?真是想太多。
胖乎乎的高闻道叔叔也走出大厅,笑迎大师,举着双手捧住了程尘的爪子好一阵热情洋溢的摇:“安大师!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还是过于低估小程先生的前程远大,你看我这望气之言才出口几天,您这镇国安大师的身份就亮出来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高先生您客气了。”
胖胖的眼镜叔脸一板,说:“俗气!叫什么先生,我这一点年纪,也就够当你哥。要是不嫌弃,咦?不对,差辈了。大师叫我闻道就行了。闻道虽有先后,达者为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