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话,抹着眼泪又哭又笑。
俞老道笑得皱纹都挤成了堆,跟只乌头苍蝇似地不住搓手,嘿嘿嘿地说着见笑见笑,脸上的笑是止都止不住。
送走这一家三口,程尘好心累,生娃简直就像是来讨债啊!
睡下没多久,电话又催命似地响起。
程尘接起电话没听几句,火头直蹿顶门,青筋都跳不停,实在忍不住吼:“什么?又跑了,你这当爹的白长那么大的个啊!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大狼询问的眼神看过来,程尘捏着电话愤愤然,交图那娃又跑了!这个折腾劲……他喷俞老道喷到一半,忽地想起什么,转头望向了自家对面的大柏树,又回头望望大狼。
程朗面无表情地缓缓点点头。
嗷!这熊孩子是盯着这棵树要做窝生蛋啊?!
大师无力地挥挥手,让程朗把人逮下来,对着话筒恨声道:“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不把你家道藏真经打包过来,你就别想再见到他!孩子这几天就住我这儿,免得你又把人看丢了,等他缓缓,想开了不在树上做窝了,你再接他回家吧。就这样!”
家里突然多出这么一个幽灵似的娃,程尘也有些为难,丢又不能往外丢,谁知道他一转眼又会跑哪儿去。放在书院里也不太合适,毕竟孩子有孤独症,又特别粘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