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白盯着他的眼睛瞅了好一会儿。
把正生火准备烧水的齐修晟硬生生盯出了些不自在来。
他唇角抿直, 「怎么了?」
「你昨天没睡好吗?」阮白白好奇问。
按理说,昨天晚上齐修晟应该睡得比阮白白久的。
阮白白都没觉得困或是精神不济什么的……没道理齐修晟状态这么差啊。
于是阮白白想了想,「你是不是昨天做的事情太多了, 太累了?」
她迟疑看向齐修晟正往火堆里添柴的手, 颇为蠢蠢欲动,「要不,我来?」
阮白白以前就只有四隻毛茸茸的猫爪,比起人来说行动不是特别方便, 还从来没生过火呢。
齐修晟侧头, 「何出此言。」
不过,看阮白白望着火堆的专注样子, 还是随手将干木头递给阮白白几根,一边道,「小心上面的木刺。」
阮白白兴冲冲地伸手去接, 齐修晟的话音刚落, 她就动作一顿。
齐修晟:「……」
阮白白讪讪一笑,「嘿嘿。」
她刚想缩回手藏到身后掩藏「罪证」,齐修晟嘆息道, 「拿过来。」
阮白白懵了懵,「拿什么?」
她目光下意识扫过自己脚边的几根木头,又看看齐修晟那边的一堆木头。
……是要猫猫把木头还回去?
齐修晟:「手,拿过来。」
阮白白眨眨眼, 「……哦。」
她莫名有些心虚地把手递给齐修晟。
齐修晟捏住阮白白的手腕, 低眸一舔。
阮白白:!!!
齐修晟面色如常地扭回头继续生火了,阮白白还处在呆滞的状态中, 久久没能回过神。
「你、你……」阮白白后知后觉红了耳根,结结巴巴。
他为什么又舔她?!
阮白白瞪视齐修晟。
齐修晟言简意赅:「止血。」
阮白白便又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指头。
……真的没流血了?
阮白白刚准备出口的质问顿时就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她想了想, 小声道,「那,那谢谢?」
齐修晟扬眉,「不客气。」
接下来,中间就没出过什么插曲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齐修晟的野外生存能力极强,比阮白白这隻从小在森林里长大的猫猫更像在森林里长大的。
跟着齐修晟,阮白白甚至都不用做什么,每天依旧跟在皇宫里那样事事有人备好,只需要吃吃喝喝,顺便再赖着齐修晟让他陪自己玩。
把自己吃撑过几顿后,阮白白甚至已经养成了个饭后让齐修晟给自己揉肚子的习惯。
几次揉着揉着,阮白白还直接靠在齐修晟身上直接舒服地睡着了。
夜晚。
阮白白趴在齐修晟怀里仰头认真看他,目露纠结。
齐修晟:「……怎么?」
「没怎么。」
「就是、就是,」阮白白犹犹豫豫地委婉道,「……我觉得我们需要增进一下感情。」
齐修晟难得不是很理解阮白白的意图。
他思索了一番,没能思索出来,便问道,「如何增进。」
齐修晟自以为他陪阮白白回森林的这段独处时间应该就是增进感情了的。
阮白白也确实比先前要更亲近依赖他。
阮白白脸上渐渐就漫上了红晕,她期期艾艾道,「就是,就是,我们猫猫之间增进感情就是互相舔舔的。」
可惜阮白白在森林里就没能遇到什么猫,想舔也就只能自己舔自己。
而由于嫌弃自己的猫毛脏,阮白白向来是能用水洗就用水洗,洗不了也是拿爪子沾了水后再在身上乱抹。
舔毛……多不干净呀。
但,阮白白看着齐修晟,就有一种特别想给他舔舔的衝动。
不过……阮白白暗暗想着,猫猫是一隻矜持的猫猫,猫猫要脸的。这种事情哪里能直说呢。
齐修晟呼吸微滞。
他意识到这绝不是个什么好提议。
但,该死地,他无法拒绝。
齐修晟听自己淡声问,「……你想试试吗?」
阮白白眼睛一亮,顿时猛点头。
齐修晟心臟跳得快了几拍。
他在黑暗中低低道,「那便试试。」
下一秒,齐修晟的唇角就磕上了一排整齐的贝齿。
还不待他反应,一时激动冲错了位置的阮白白率先倒吸一口凉气,泪盈了眼眶,带着哭腔小声控诉,「你骨头好硬哦。」
浅淡的旖旎气氛一消而散。
齐修晟坐起身,抬手捏住阮白白的小下巴,拧眉嘆道,「张嘴,我看看有没有破皮。」
阮白白乖乖张嘴。
所幸齐修晟的夜视能力不错。
「还好。」齐修晟收回手。
阮白白低下脑袋,门牙生疼,还是有点委屈,「我之前看别的人类舔舔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结果跟她想的根本一点都不一样。
齐修晟意识到了什么,「……别的人类?」
「对啊。」阮白白撇撇嘴,「就在花园里。他们一边扫地一边舔舔。」
齐修晟:「……」
齐修晟倒是不在意宫女与太监有无私通。
他别开眼,「你也道他们是舔了。哪像你,纯靠咬的。」
阮白白是没什么事,齐修晟却觉得自己唇角似乎是被阮白白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