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越前面死得越快。」
看他如此平静地一边看着地上的头颅,一边像是聊天气般说着生与死,一阵阵寒意从心头涌起。看出我心里的害怕,他耸了耸肩:「怕了?不会吧?你应该早习惯了,不然如何活到现在?」早习惯了?原来他们一直是如此生活的。我突然想起了亚雷诺曾经说过的话:「也许该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生活。」
我们朝前方走着,四周一片安静,只有偶尔出现的散落于地的四肢和尸体能让人知道,这里刚刚有过血腥的杀戮。为了驱散围绕在四周让人窒息的沉重气氛,我试着与他交谈,才知道他叫月热,由于满了十个水风,所以不管愿不愿意他都必须离开他原来待着的小孩邦。
这是规矩,为了保护现在在邦中的孩子的生存空间。一般像他这样刚出来的都会参加一些小型的邦,或是自己成立一个邦,如果能倖存下来一二个水风,再去加入大邦。因为要加入大邦,除非是大家肯定你的能力,或是你能提供大量的食粮,或是像这样在血腥的比试中夺得胜利才行。
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一出来就要参加,我问。
「因为无法保证能否在这个风日后活下来,还不如来拼一下实力和运气。不过这次也太不走运了,居然是群发,而且允许的入邦人数如此的少。」
原来他也无法真正掌握自己的生存,也许他太小了。许是一时衝动,我脱口而出:「我会帮你的,也许我们能幸运地拿到四十个红巾。」说完我就后悔了,发什么大话,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办了。算了!关于去北方的事,就等这次能活下来,下个水日再去。第一次,我发现我对自己的生命竟无法掌握了。
「哈,哈,你还真是奇怪,不知你是如何生存下来的,简直不像这里的人。」
我「嘿嘿」干笑了两声,掩饰着:「不是这里的人,难道我是这里的鬼吗?」
路向前延伸着,洞内渐渐亮了起来,不一会,我就看到了洞口。
第八章
几乎是不由分说地,我朝着洞口跑去。那透出的光亮仿佛能使黑暗中的一切邪恶现出原形,洞中过于压抑的气氛,使看到光亮的我失去了警觉。
「小心!」当我听到月热的尖叫时,已经迟了。一个手拿大刀的壮汉已从洞边向我砍来。
血从我的肩上汩汩流出,非常庆幸我的身上早已是红绿交杂。
他的刀又向我砍了来,我忙用自己的小刀挡住。
已经发狂了的眼神,杀意十足的动作,浑身上下连刀上也溅满了绿色的浆水,一个已经杀疯了的人。
肩已经疼得仿佛连心臟都被砍伤了一样,我挣扎着,在他的刀下逃生。藉着灵活的身手,我用刀刺伤了他的手臂。让人觉得害怕的是,伤没有让他的动作有任何的改变。
「啊!」在我的面前,男人倒下了,月热手拿着矛站在他身后,矛上还滴着绿色的血。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死在我面前,如此的迅速,如此的突然。
心开始发寒,呕吐的感觉从胃里升了上来。
没有看我,月热蹲下了身,从他身上翻出了红巾。
「哈!我们捡到便宜了。他可真厉害,这里足足有十九条,怪不得如此的疯,原来你是他的最后一条了,多半他一直在这里等着从洞里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