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热奶,紧拢着身上的薄毯,向三楼走去。
她从来没上过这里,因为沈尧在楼梯处安了一道门,除了打扫,不允许任何人进。
凌好轻轻地推开,发现廊道里只有三个房间,灯光大亮,房间的门也大开着。
凌好皱了皱眉,走进最里面的房间,一进门,灯光闪地凌好眯了眯眼。缓了一会儿,看到的是大大的书柜,有很多书,凌好扫了一下,大部分是有关于精神、心理方面的,还有一部分是经济管理。
再往里走就是沈尧的床,很大,他就躺在上面,藏青色的床单衬得他脸色愈加苍白,整个人都团成一团,随着雷的声音,身体一下一下地颤抖,眼底全是青色。
凌好疾步走上前,将奶放在一边,坐在床边,将手放在他的额上,烫的惊人,似乎是额上的凉意很舒服,沈尧无意识地在凌好的手心中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
凌好走到楼下,找了医药箱,曾经一个任务,做过一段时间的护士,所以一些医学方面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打了一盆水,准备了几个毛巾。
看着温度计上面的38.5。嘆了口气,今天是睡不成了。凌好将药准备好,正愁怎么餵他。
突然,眼前一黑,原本大亮的灯光像是断电了一样都灭了,沈尧突然惊起,浑身颤抖,眼睛瞪得老大,一隻手还掐着另一隻手,口中不断呜咽,似哭非哭,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