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瑞离开房间后,云哥儿严肃的看着床上的齐澄,而云哥儿原本温和的气质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压迫的凌厉感。

齐澄突然觉的自己这具身体的阿爹绝对没有看上去这么无害。

云哥儿盯着齐澄的眼睛,问:「澄儿,你老实告诉阿爹,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

虽然是问的,但是却是以肯定的语气说的。

齐澄不解,歪着头看着云哥儿,软软道:「阿爹,澄儿不懂。」

云哥儿摇了摇头,「阿爹想多了,澄儿才五岁,不至于………」

齐澄以为云哥儿说的是凤城凤楼的事,「阿爹,澄儿看到凤楼的老闆了,不过他蒙着面,澄儿看不到他的长相。」

「没事,澄儿平安就好,别的事交给你爹爹做就好。」云哥儿把齐澄按回被子里,担忧道:「澄儿好好躺着,万一受了寒气生病了就不好了。」

齐澄乖乖躺好,但他还是有些好奇昨晚发生了什么,这般想着便也问了。

云哥儿简单的说了,无非就是凤楼的人想要借刀杀人,把他们塞到了一个嫖客的马车里,马被下了药,发狂的冲向悬崖,不过好在他们都赶过去了,及时救下了马车里的五个孩子。

齐澄能从这三言两语中体会到当时的惊心动魄。

「说起这个,阿爹还未上门道谢,」云哥儿说的是那个救了澄儿的哥儿,虽然那哥身份有些復

杂,但他既然是澄儿的救命恩人,自己便不能因为这点失了礼数。

而这时齐瑞也端着饭菜和药膳进来了,齐澄吃了个心满意足,喝了药膳后便开始犯困,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云哥儿和齐瑞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回到主卧,云哥儿便说:「阿瑞,那个哥儿救了澄儿一命,

我们莫要失了礼数,改道谢的便道谢,欠着人家一个人情,说什么也要还上的。」

这是他们一族的族规,不能平白无故受了别人的情,一恩还一恩,欠着的恩情会扯上因果,早早还掉还是好的。

「嗯,我今日便亲自登门道谢。」齐瑞点点头。

云哥儿瞥了眼齐瑞,指了指敞开的房门:「行吧,那你可以出去了。」

齐瑞:「……………」

齐瑞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夫郎,但是云哥儿丝毫没有心软,直接把人撵了出去。

「十天不许进房门,好好反省一下!」说完便「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下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

齐瑞讪讪的在门口站了会,这才转身出府,直奔京城北区的一处宅院。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才是朕的灵魂

肝果然不是随随便便能爆的...........

☆、小小年纪

北区是京城守卫仅次于皇宫的地方,而齐瑞要去的那处宅院更是守卫的重点之处,这次那个孩子失踪后皇帝甚至还派了禁卫军在此镇守。

可见那人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如何了。

齐瑞也大概知道皇帝和漓疆亡故太子之间的纠葛,这处宅院住的毕竟是漓疆太子最后的亲人,皇帝如此做也无可厚非。

齐瑞是国师,在皇朝中也是举足轻重的一号人物,他甚至没拿出国师印,禁卫军就放行了。

走过走廊,转角便到了宅院主屋,小厮通报后便把齐瑞迎了进去。

屋厅内没人,齐瑞也不觉自己被怠慢了,在这等人的空檔便静静坐着,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小厮备好的茶水。

茶水清绿,无浮叶,与这盈盈白玉杯倒是极为映衬。

一阵从容稳健的脚步声愈近,至厅外时,齐瑞若有所悟的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玄衣面容俊逸的哥儿。

齐瑞也是初次见这位使皇帝嫉妒却也拿之无可奈何的哥儿,只见他眉目粗犷却不丑陋,其中扑洒三千豪气,艷丽的红痣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对比,倒是让俊逸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柔弱感。

召南面无表情的任由国师打量着,等到差不多时开口,语气淡淡道:「国师大人今日造访有何贵干?」

齐瑞笑道:「也无什么大事,特为道谢而来。」

即白月回来后自然和事情都和召南交代清楚了,召南自然知道齐瑞指的是什么。

召南无甚表情,「月哥儿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何须国师大人专程而来。」

言外之意便是国师可以走了。

齐瑞自然不能动动嘴皮子道个谢就拍拍屁股走人,不然这要是被云哥儿知道了,他一个月都别想进屋睡觉。

「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在下不才,当朝国师,自当报恩。」齐瑞脸色极厚的让小厮再添一壶茶水,说的文绉绉的话。

无非就是表达出自己要还清这个恩情的意思,不然有这一件救命之恩吊着,齐瑞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更麻烦的事找上门。

召南眸色沉了沉,沉默了片刻才道:「国师大人若是真心想报恩,便答应我,保住月哥的性命,

不求他一生顺遂平安喜乐,苟活于世便可,如何?」

齐瑞没有想到是这样的请求,不求一生顺遂平安喜乐,但求苟活于世吗………

齐瑞没有马上出声,而是悠哉哉的品着小厮方才新添的茶,齐澄若是在这,看到齐瑞这神神在在的样子一定会开口嘲讽,不过齐澄此刻正在睡着,自是不知道自家爹爹又出去装神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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