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拍了拍翅膀,复製了一句:「牛」
齐澄一喜,继续道:「郎」。
鹦鹉:「郎」。
齐澄道:「牛郎」。
鹦鹉也学着说了一遍,说的还比齐澄说的标准。
齐澄:「念」。
鹦鹉:「念」。
齐澄照例把「刘娘」两个字教会了,然后将几个字连了起来,道:「牛郎念刘娘」
鹦鹉豆大的眼珠子一愣,好似呆住一般,过一会道:「牛牛牛牛牛」。
齐澄:「..........」
这没用的东西!
齐澄放弃了这隻鹦鹉,转头又照着同样的法子教了另一隻鹦鹉,结果完全是一样的牛牛牛你你。
齐澄瞪着两隻鹦鹉,吼道:「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
两隻鹦鹉一听这话,完全复製,叽叽喳喳的不断重复道:「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
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
齐澄嘴角一抽,提着两个鸟笼,将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鹦鹉丢回了鸟园。
齐澄心累的躺在床上,眸子无神的看向虚空,觉得他的未来一眼望的到底。
房门开启后又合上了,即白月走了进来,看到床上躺着的神情恹恹的小夫君,心中觉着好笑,他突然有点不明白,自己这么聪慧早熟的一个人,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呆呆傻傻还极易害羞的小豆丁。自己曾想了整整一夜,却想不明白,只觉着看到小夫君笑时,他也想笑;见小夫君闹事,他便想宠着;见小夫君闷闷不乐,他便想消灭掉让小夫君不悦的东西。
然而即白月是不会知道,最让他的小夫君不高兴的便是他自己了。
「小澄,若我有法子帮你训好鹦鹉,你可允我一件事?」即白月突然道。
齐澄闻言,好奇道:「你有什么法子???」
「这法子自然不能告诉你,」即白月理直气壮道:「允我一件事,我马上便可以教会那两隻鹦鹉,你答应吗?」
齐澄怂怂的答应他什么事,即白月道:「不许躲我。」这几日他都跟着小夫君,可小夫君总是躲着他,这让他很不高兴,很不高兴。
「行吧,」齐澄道,反正自己躲不躲都一样,还不是被即白月跟的紧紧的,怎么甩都甩不掉,「那我们现在去鸟园?」
☆、小小年纪
即白月摇头,丢下「我去,你在这等着,别跟来」后便出了屋子。齐澄一吃饱就犯懒,心里对即白月所说方法一丝好奇完全抵不过躺在床上的舒适,索性便没偷偷跟着即白月。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在齐澄眼皮的上下眼皮成功会师前,即白月提着鸟笼回屋了。两隻鸡头鹦鹉乖巧的呆在鸟笼里,黄豆般的眼珠子围着齐澄转啊转的,透着几分好奇。
齐澄登时翻下床,难得的主动靠近即白月,饶有兴趣的看着两隻鹦鹉,问:「你就教会它们了?」
即白月将两隻鸟笼搁到桌上,并没有直接回答齐澄,漆黑的眸子看着鹦鹉,道:「你说一遍,看看它们会不会。」
齐澄挑眉,好奇的盯着两隻鹦鹉,说了遍牛郎念刘娘。
两隻鹦鹉:「牛牛牛牛牛」
齐澄:「…………」
齐澄看向即白月,那表情活像一个被花心的丈夫抛弃的妻子,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哀怨。
即白月有点心虚,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小夫君面前丢了脸面,于是凶狠的拿起两隻鸟笼,手上猛的用力,两隻鸟笼便被抛了上去,险些砸到房樑上,两隻鹦鹉受惊,发出刺耳的怪叫声,直到再次落到桌上,鹦鹉的眼珠子都还在咕溜溜的乱转着;即白月咳了声,看着吓炸毛的鹦鹉,又道:「小澄再说一遍试试。」
齐澄满头黑线,竟觉得两隻鹦鹉与自己同病相怜,不过鹦鹉显然比自己更惨。
齐澄忐忑的又说了一遍。
两隻鹦鹉都跟着重复了一遍,齐澄一喜,意识一动,将两道声音收了进去,财富商城的柜面上便又多了件商品,与此同时,进货物单上便又少了一项,现在只剩下四十三件了!
这可真是个小惊喜!
即白月见小夫君笑了,便也随之鬆了口气,提起两隻鸟笼,走到窗口随手丢了出去,齐澄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和难听的惨叫声后,看向正在关窗子的即白月,脸上的笑容顿时便扭曲了。
这这这还是个哥儿吗!?
这么凶残的吗!?
齐澄瑟瑟发抖,缩手缩脚的爬到床上的小角落里,被子还没来得及盖上,整个人就被即白月一把拖到了床沿,耳边又听他道:「先洗漱,洗漱完再上床睡觉。」
齐澄闻言,暗道好险,还好昨日云哥儿帮自己洗了个澡,不然今日即白月肯定要给他洗澡了……悄悄咽了声口水,小声挣扎道:「我困了,想睡觉,」
即白月看着小夫君又密又翘的睫毛颤了颤,乌黑的眸子水润润的,嘟嘟的嘴唇软软的蠕动着,脑袋顶上的杂毛一动一动的可爱极了。但他还是没有心软,拉着小夫君下床,用温水给他洗漱一番后才让小夫君回床上睡觉。自己洗漱完后也上床躺着。
齐澄是贴着墙睡的,即白月躺到床上后便一把将齐澄捞了过去,让他靠着自己睡,齐澄老脸一红,慢慢的挪回了墙边,齐澄靠着墙,气都没喘顺,就又被一隻手给捞了回去。
即白月侧着身子看着害羞的小夫君,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软下声音哄道:「小澄别怕,我睡相很好的,不会压到你,安心睡吧,有事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