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点头,「还能再来一次?」
忽然想到一句中二的话「飞翔是自由的最高境界!」,嗷嗷嗷他要自由,他要飞翔!
即白月笑着点了点头,「来多少次都没问题。」
齐澄担忧道:「你现在有身孕在身,我怕你累着了。」他可不是那种因为一己私慾就勉强别人的人。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夫郎,还怀着自己的孩子呢。
「不累,」即白月再次揽住夫君,体内灵力流转,两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灵船上,随之而起的便齐澄兴奋鸡叫声。
召南处理完蛮不讲理的村民后也上了灵船,这时刚好即白月也带着齐澄飞了回来,召南操纵着灵船前往仙宗,连个眼光都没给这两个散发着酸臭味的人。
齐澄脚一落到船上就软了,要不是他还搂着即白月那铁定得跪在地上了,不过飞飞的感觉可真是酣畅淋漓啊,感觉人生都更加开阔更加充满了希望!!
怎一个爽字了得!
「夫君坐下歇会,腿一会就不会软了。」即白月直接把人给抱到了甲板上的竹榻上,看着面色红润的夫君,掐了掐他脸上的肉,道:「夫君若是喜欢,下次我再带你飞呀。」
齐澄被即白月这一抱一掐给整红了脸,恼羞成怒的恨恨拍掉在他脸上作恶的爪子,「白月你也休息休息,」别光顾着掐我。
于是齐澄说完这话就被即白月推到长榻里边去了,而他原本躺着的地方被即白月给占了,那人还弯着眸子看着他,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些撩人的话,齐澄被困在里面下去不得,只能怂在角落和即白月这个老司机上高速。
作者有话要说:单选题:请为以下对话选一个恰当的场景:A床上;B床上;C床上;
即白月:夫君还想要吗?
齐澄:还能再来一次?
即白月:来多少次都没问题。
齐澄:你现在有身孕在身,我怕你累着了。
即白月:不累。
................个人理解甜蜜就是开车开车开车哈哈哈哈我果然不单纯
☆、田田密密
即白月揽住不断往角落缩的夫君,贴近他耳边摩擦着耳廓上白绒绒的小短毛,「夫君可是爽到了?」
温热的气息扫在齐澄耳朵上,痒痒的麻麻的难受极了,齐澄这次往下面缩了缩才将自己的耳朵从即白月的嘴边拯救了出来。他就不知道即白月怎么就这这么喜欢撩他呢?
一点都不好玩!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哼哼。
即白月揪萝卜一般把齐澄从绸被离揪出来,手指细细临摹着夫君的容颜,「夫君我们都成婚这么久了,你为何还是这般害羞?」夫君自小就是这般羞涩,成年后却也是没有任何改变。不过也好在夫君性格内向且极易害羞,不然早就被别的哥儿姑娘勾走了,哪还轮得到他捡漏。反正夫君现在都是他的人了,夫君既然害羞那他就主动点吧。心里这般想着手指已经摸到夫君的脖子了,夫君的喉结上下蠕动着可爱的紧,让他忍不住抚摸着那处感受夫君的羞涩。
害羞你妹啊害羞!
老子这不是害羞这是……禁/欲!
对就是禁.欲!
齐澄的脖子被即白月的手指挠着挠着,搞得他不停的吞口水,忍了忍实在没忍住,抬手扯掉即白月的手,无奈道:「白月,咱可以好好躺着不干别的吗?」
即白月皮笑肉不笑,两个字清晰又响亮:「不行!」
齐澄:「…………」
好吧,那他换个说法,「白月,那我睡觉的时候你别闹我好不好?」每次都被你个小妖精闹的心力交瘁难受极了。
即白月斩钉截铁道:「不行!」他若不主动闹夫君,夫君肯定几十年都不碰他一次。退而言之,夫君既与他晨昏那便是他的人了,哪还有客气一说,内心是作何想的便如何做就是,还客气作甚。
齐澄忽然想到某商品的广告词,「夫妻生活不和谐,老公玻起障碍,结婚三年了,基本没什么夫妻生活%¥#@%……&只要998,性福生活带回家!」
貌似,998也不贵啊,
齐澄测过身子与即白月面对面,神使鬼差问:「白月要不要我帮你准备一个那个?」这样不就解决了他俩之间的矛盾吗!唉呀妈呀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有了那东西就终于不用再处于「饱汉子撑,饿汉子饥」的状态了。
即白月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夫君,「夫君说给我准备什么?」
齐澄认真的看了眼即白月,见他神色正常并无异色便也放心的把那物的名字说了出来,说完还脸上一热,有点不自然的看着即白月等着他的意见。
即白月双眸弯起,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忽的搂住齐澄的腰,手绕到他背后拍着他的脊背,「夫君觉得需要这物?」
齐澄噎住,觉得这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夫君觉得你满足不了我?」。
唉,
左右为难。
齐澄想了想最后在「男人的尊严」和「好好睡觉」中选了后者,他道:「我觉得可以有。」只要能睡好觉,他的名声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即白月手掌沿着脊背骨不断下移,在臀/峰上细细掐捏流连,齐澄就知道即白月肯定不会好好躺着,一刻不搞事他就不是即白月了,无奈的扯掉挼搓自己屁gu的手,随口道:「白月白月不要闹了,你现在已经是两个月孩子的阿爹了,要给孩子做一个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