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节放假结束,「桃居六夭」晚上全部到齐,我已早早地等候在桃居,且为各小夭们打好了开水,备好了饭菜,看着我准备好的爱心饭菜,各小夭都齐刷刷上来地大亲我的脸,害得我跑去擦了好久她们的口水,看着我的举动,陈欧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妞,再来让大爷,亲一个。引得「桃居六夭」哄然大笑!我随即送她一个超大白眼!
至今相处三年左右,相处甚是融洽,基本上没有红过脸吵过嘴的,我们还学着电视剧编了曲儿:H城市中H大学,H大学中美校园,美校园中美桃居,美桃居中六小夭,各自青春好年华。哈哈哈……
第二天自然是有课的,放了假期后,得收起那颗散漫的心,我们「桃居六夭」这点儿份量是会掂的,不像隔壁411的,好像有好几个迟到,被出了名的早课刘老师抓了个正着,说要扣学分,急得那迟到的几个是直求饶,后来请来班主任「笑面虎」求了请,并保证下次绝不再犯。才算作罢!
此情此景,让好多同学都拍拍胸膛,暗自庆幸,自己来得及时,有个别几人还嘀咕说:就是木,也不看看谁得课,要迟到也不是这个时候,活该!
我很想上去为她们说句话,可是今天刚好胡利坐我旁边,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别多管閒事。让我好一阵郁闷。
后来经胡利解说,才知道原委,原来迟到的其中两上和幸灾乐祸的那几个,本身就有些小矛盾,据说是谁谁抢了谁谁的男朋友,是听得我一头雾水,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混的,只是感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按胡利的话说就是:这积怨就像一人身上长了一大脓包,如果不挑开它,这脓就好不了。
我感嘆不已,现在是什么世道,在小说中常见的情节和狗血剧情竟然在现实生活中屡屡出现呢?看来,那些小说作家一定是做过卧底的。一切的理论来源于实践,来源于生活。
……
图书馆的约定,我自然是记得的,对于我的如约而至,他表示相当满意,除了坐在那儿看閒书和经常走神外。
因此惹得他请我吃了好多次的「爆炒栗子」,如果不是人太多,我一定会大叫:「姐走了,不呆这儿了」,他就是看准了我脸皮薄的弱点,才这么大肆地欺负我。
所谓:落后就要挨打。我就任由他这么把我吃得死死的吗?我得反击,虽然有点儿鸡蛋对石头之嫌?
正当我想着应对之策时,「走啦,人都差不多走完了,还在神游」鲁肃起身埋怨又宠溺地说着。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我的一个人……」我咬着嘴唇轻声地说。
「谁啊?」他正了正身体,用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巴,非常自恋的眯着眼睛,等待我的答案。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慢悠悠地起身,反手推开椅子,身体前倾,嘴角上扬,伸手勾勾手指,他非常配合地倾身附耳。
我轻启红唇:「我妈」,说完,冲他莞尔一笑,挑了挑眉,蹬蹬蹬地走出了图书馆,我就不信你可以在图书管理员面前咆哮我。
我哼着歌曲,轻移莲步,看什么什么顺眼,连平时极惹人厌的那些磕脚的小石子此刻在我眼中也是如此得活泼、可爱。
「我像你妈,你这么高兴啊」他追上来,阻住了我的去路。
我不理,抬高下巴,继续前行,「我心情好着呢,懒得理你」。可是我往左他也往左,我往右他也往右,我没轭了,只好停脚,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一副「你想怎么办,姐就说了」的神情。
借着路边半树高的那盏路灯,可以看出他愣了愣神,继而大笑不止,笑得腰都弯下去了,我赶紧过去捂了他的嘴,怕惊动前方道路上经过的人。
他拉开我的手,牵了过去,笑意未完地说:「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心儿还有做小太妹的潜力,我都快要被唬住了。」捏了捏我气鼓鼓地脸。
「谁叫你老打我,被人看见怎么办?」我很不满地翘着嘴嘟囔着。